而且現在的交易系統里,一旦你的賬戶余額接近系統設定的臨界值,被系統判定你的賬號余額快要不足,系統就會強行賣掉你擁有的期貨合約,收入現金來保證你的賬號余額不是負數。
因此一旦小麥期貨合約價格跌到負數,所有持有小麥期貨合約的投資人賬號,都被系統執行了自動賣出。
這也加劇了價格下跌的幅度。
這個下跌,可不是一般的下跌,而是下不封底的下跌
你以為跌到零就沒事了
呵呵,真是太天真
給你跌到負一千你信不信
蘭亭暄是做空的,也就是她是一開始就空手套白狼,賣出小麥期貨合約的那一方,現在立即開始買進合約進行平倉。
她這一次更加美滋滋。
因為她現在每買進一份合約,不僅不用出錢,賣出的那一方還要倒給她錢
這就是期貨價格跌到負數之后的威力
而王建材的賬號此時也被系統執行了自動賣出。
因為他建倉規模巨大,持有非常多的小麥期貨合約,系統一番操作猛如虎,不僅把他賬號里的期貨合約全部賣光光了,還因為價格下跌到負數之后,他還倒欠買家一大筆錢
他在國外的一個助手看見這副情況,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地到處找他,給他打電話。
可他當時正在燈紅酒綠的酒吧里偎紅倚翠,跟幾個同樣是私募基金的執行總裁們推杯換盞,大談黃金十月
酒吧里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一杯接一杯的馬提尼灌到嘴里,直覺得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才是人生樂事
最后徹底醉倒,還是他的司機進來把他帶走的。
蘭亭暄卻興奮得完全沒有睡意。
半夜十二點,合約正式期滿,交割完畢。
就這一次交易,她把父親留給她的兩百萬美金,翻到了四千萬美金。
當然,以王建材的失利為主要盈利對象。
她忍不住給衛東言打電話。
不過她的電話打過去沒人接,衛東言的視頻邀請卻同時發了過來。
蘭亭暄忙接通了視頻邀請。
手機屏幕上,衛東言還坐在他的辦公室里。
他難得朝蘭亭暄笑了一下,點頭說“做得很好我剛才都看見了。”
蘭亭暄心情激動,雪白的膚色上泛起絲絲緋紅。
不過她的態度依然冷靜內斂,淡定地說“王建材賠慘了。他的股票保不住了。”
衛東言朝她打了個響指“你明天告訴梅瑾歡,就說,她可以拿錢去臨淵市期貨交易所,把王建材質押的股票買回來。”
質押的股票按照合約,如果王建材不能拿起來贖回,就歸銀行所有了。
而王建材如果有錢,就不會質押股票套現了。
所以這是一個死結,王建材無論如何也拿不回這部分股票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梅瑾歡還在床上睡覺呢,就被蘭亭暄一通電話吵醒了。
“你說什么王建材把股票質押給期貨交易所了然后還賠光了”梅瑾歡的聲音都高了八度。
她一下子睡意全無,算是完全清醒了。
此時酒醒之后的王建材也坐在電腦前,如喪考妣地看著自己的期貨交易賬號。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為什么會跌成負數怎么會怎么會怎么會”
“這是交易所欺詐我要告芝加哥交易所我要索賠”
王建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歇斯底里叫喊。
他拳頭捶著辦公桌面,腳下揣著辦公桌腿,面色猙獰,額頭青筋直冒,甚至發紅發紫,看上去十分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