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婭這時回過神,抓住劉大媽前一句話追問“什么叫連男朋友都能送人我暄姐跟她男朋友分手了分手兩個字你會不會寫會不會念不會回去讓你家念幼兒園的小朋友教你”
“本來就是”劉大媽叉著腰,氣憤回懟喬婭“她為了升職,把男朋友送給了依依”
“依依哪個依依你說王依依”喬婭眼睛翻得下眼白都出來了,“我們公司市場推廣部的主管王依依”
“是啊,不是她還是哪個”劉大媽撇了撇嘴,輕嗤一聲,“王依依的真實身份你們不知道吧她可是我們首席執行總裁的獨生女兒”
“王依依是首席執行總裁的獨生女兒不是親戚”喬婭聽傻了,大廳里的同事也都聽傻了。
親戚和獨生女兒可是兩個概念
她們一直知道王依依跟高層關系很好,聽說是某高管的親戚。
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最高層的獨生女兒
“對哦,咱們的首席執行總裁叫王建材,也是姓王”
“不然你們以為王依依怎么能進公司兩年半就升職升得這么快,要么有爹做后臺,要么就得付出點什么”劉大媽這是直接點出來了。
喬婭愣了半天,才說“不可能暄姐跟她男朋友分手在前,王依依就算跟暄姐的前男友在一起,那也是他們兩人的事,關暄姐什么事劉大媽你不要以為你是靠關系混日子,就以為別人跟你一樣一身黑”
“誰靠關系混日子你這人怎么說話的”劉大媽被戳到痛腳,一蹦三尺高。
大廳里一時亂哄哄的,大家都沒心思工作。
蘭亭暄被警察直接帶到荷塘區分局北七所派出所的審訊室內。
她朝周圍看了看,冷靜地說“你們在這里問話,是把我當嫌犯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是嫌疑人之一。”一個穿著警服的女警坐在她對面,開始問話。
“哦,愿聞其詳。”蘭亭暄沒有驚慌失措,而是很鎮定地開始跟女警過招。
“因為除了死者胡大志,你是昨天唯一在現場的人。”女警一開口就發大招。
蘭亭暄很淡定地搖頭“不,我不是唯一在現場的人。”
“蘭亭暄,我警告你別狡辯別以為你把監控都抹除了,我們就查不到你。”
“別以為你用別人的賬號登錄系統,就能陷害別人”
蘭亭暄瞳孔微縮“你在說什么監控沒有了我用別人的賬號登錄系統,是為了陷害別人這位警察同志,你想象力這么豐富,不應該做警察,而是去寫網文。”
“我警告你不要油嘴滑舌。”女警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用手重重一拍桌子,“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蘭亭暄慢條斯理架起長腿“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你胡說什么呢”女警像是真的怒了,“好好說話,這個時候抖機靈,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還算是一句實在話。
蘭亭暄也是實在覺得荒謬,才懟了一句。
這時回過神,她深吸一口氣,放下腿,坐直身子誠懇說“警察同志,是我不對,我道歉,我收回剛才的話。”
女警眼底閃過一絲欣慰,但還是板著臉,說“這不就對了說吧,你昨天都在哪兒,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