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傳統制造業,還有金融公司、醫藥公司、互聯網社交平臺、帶貨平臺,娛樂公司,甚至還有股市大鱷和證監會的領導家屬等等。
而最大的那群人,卻是風投公司,包括像東安創投這樣的新興私募基金公司,也有四大銀行的理財基金,以及和梅里特風投一個等級的老牌投資公司。
蘭亭暄的目光就一直在這群人身上打轉。
衛東言垂下眼眸,心想,梅里特風投公司的大佬一個都沒來,只有蘭亭暄這一個小嘍啰。
君臨律所發邀請的人都這么任性嗎
謝邀打完電話,回去小包廂沒有看見衛東言。
四處找了一下,才發現他去了復式一層,站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出神。
他笑著來到他身邊,拍拍他的后背,“在想什么呢這么專注”
衛東言絲毫沒被嚇到,頭也不回“在想你們君臨律所發邀請的人真有意思。”
“怎么有意思了不挺好嗎你看那邊,各行各業的帶頭人物都在呢”謝邀其實只是君臨律所的小股東,衛東言說“你們君臨律所”,真是抬舉他了。
但謝邀覺得挺舒服,談性更濃。
衛東言舉著毫無雜質的水晶杯往唇邊碰了一碰,說“比如那個梅里特風投,怎么只邀請了一個小職員”
“梅里特風投”謝邀想了一下,才說“我們沒有邀請梅里特風投啊。我跟你說。風投行業的邀請名單是我最后圈定的,因為你,我也算是半個行內人。今年梅里特風投業績一般,到年底的時候公司總部大樓還發生了命案,我覺得晦氣,就只發了賀年卡,沒有邀請他們來跨年酒會。”
“沒有邀請梅里特風投”衛東言的眉頭似乎皺了起來,“可那邊怎么來了一個梅里特風投的小職員”
他往蘭亭暄站的方向漫不經心掃了一眼。
謝邀順著他指引的方向瞥過去,只看見蘭亭暄亭亭玉立的背影,頓時目光一亮“不錯啊盤靚條順這個妹妹我喜歡”
然后順帶質疑衛東言“梅里特風投的小職員你都知道你是有多閑”
衛東言“”
他抿了一口杜松子酒,面不改色胡謅“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謝邀“”
半年前衛東言還不把梅里特風投這種老牌風投公司放在眼里。
他斜了他一眼,表示不屑,“不是吧你知己知彼到這種地步了”
一邊說,一邊雙腳卻很誠實,向蘭亭暄的方向自動位移。
衛東言的視線正好橫過來,就像一道無形的阻礙,擋住了謝邀躍躍欲試的步伐。
謝邀只好訕笑著收回試探的jiojio,小聲說“東言,怎么了我去問問不行嗎順便打聽一下這個小職員,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你也知道,我們律所向來無寶不落。”
“當然可以,但用不著你親自去。”衛東言氣定神閑看向另一邊,表示完全不感興趣,“找你下屬問一聲就可以了。”
謝邀一想也對。
他是東安創投的創始人之一,還是君臨律所的小股東,犯不著連這點小事都親自過問。
就算要泡妞,也不能太急色,氣質這一塊必須拿捏得穩穩的。
因此他拿出手機,給自己在君臨律所的下屬發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