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秒回謝總,那位梅里特風投的蘭亭暄小姐,是我們律所律師帶來的家屬,不是所里邀請的。
謝邀看了直呼“沒戲了”,“那是君臨律所某位的家屬”
“原來是有主了估計不是男朋友就是老公可惜太可惜了”
衛東言知道謝邀雖然女朋友很多,但從來不做小三撬別人墻角。
不過當他聽見蘭亭暄是某人帶來的“家屬”,瞬間就想到了當時來找他的那位“田馨”律師。
蘭亭暄肯定是田馨帶來的“家屬”。
而田馨是位女律師。
衛東言是個惜字如金的人,并不想跟那些八婆一樣八卦這些小事,于是沒有提醒謝邀。
他又喝了幾口杜松子酒,也往堂下走去。
衛東言一下場,氣勢立刻就不一樣了,就像遮住星星的云霧突然散去,光芒合著月華傾瀉直下,讓人無法忽略。
那些風投公司高層們本來一邊在互相寒暄恭維,一邊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突然發現一個他們特別想結交的人出現在身邊,立刻圍了上去。
“衛總您親自來跨年啊”
“衛總衛總我們公司邀請您作為特邀嘉賓,參加我們公司的年會,不知道您收到請帖沒有我們的年會比較晚,快到春節的時候”
“久仰大名能在新年夜見到衛總真是三生有幸”
“衛總在國外多年,聽說也是在投行我曾經在華爾街也做過幾年投行,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跟衛總敘敘舊”
很快,蜂擁而來的人不只是風投行業的,別的行業大佬也湊了過來。
因為做投資的人手里掌握的是資本,而不管哪一行,都需要資本來擴大生產。
哪怕是上市公司,也必須要跟這些動輒手握百億千億資金池的風投大佬們打好關系。
于是整個復式一層的大堂里,很快就以衛東言以圓心,以大佬們的數量為半徑,形成了一個略橢圓的人群。
蘭亭暄本來就在關注那群風投行業的大佬,視線當然是跟著他們轉的。
因此她也發現了衛東言的出現,不由微微一怔,很快又在心里苦笑。
也是,這種場合,怎么能少得了東安創投這匹今年的風投黑馬。
不由暗想如果他一個人就好了,她還能借機上前跟他攀談一下,湊個眼熟,繼續打聽他們那個海外加密貨幣投資項目。
現在這么多人圍著他,都是總監、總裁甚至董事長級別的人。
她一個小小的金融分析師,這個時候圍上去就是自取其辱。
蘭亭暄為了自己的目的,其實自尊心是能屈能伸的。
但也要看值不值得,她并不是無原則到可以自取其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