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我。
被繃帶纏繞著的少年,身上有種令人著迷的病態,他的脆弱讓人心疼,漂亮的面孔使人心動,叫囂著想靠近他,想溫暖他,想救贖他
他的背后是鮮紅的墻壁,少年整個人好像站在血海中。
他好像在求救,他在說。
“救救我。”
我覺得我瘋了,我有一瞬間,想給太宰治來個熊抱。
“千里。”
太宰治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我晃了晃腦袋。
“怎么了,太宰君。”
“收起你令人作嘔的眼神。”
真敏感,我無奈的把視線轉回梅澤鴻人。
“是。”
我告訴太宰治,我可以感覺到梅澤鴻人的情緒,我聽得見他的心跳。
這不是讀心術的削弱版嗎,聽上去蠻帥的。
等下,我感覺我像個聽診器。
“不可以直接獲取記憶啊。”太宰治有點不滿意“這么一說,跟精神系異能不沾邊啊。”
“可以隱藏絲線嗎”
我試了一下,不行。
我的絲線其實很細,跟魚線一樣,但他周圍點綴著的星星點點的藍光,在地牢這樣昏暗的地方,可以當熒光棒來用。
“不過也夠了。”太宰治說道“如果能隱藏絲線,完美的操控人,這么可怕的力量,森先生會很忌憚的。”
我滿意的從太宰治那得到了一個情報。
森先生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是個喜歡小辣椒的蘿莉控,喜歡能掌控的下屬。
雖然這情報沒什么用,因為能當首領的人,都喜歡能拿捏的下屬。
那太宰治呢,他看上去可不像能被人拿捏的。
那個森先生,到底是個什么人呢。
我想象不出來太宰治會對什么樣的人,單膝跪地對人宣告忠誠。
真羨慕那位森先生。
能看見太宰治跪地的樣子。
太宰治讓我收回了異能,叫門口待著的黑手黨送一個沒審訊過的人來。
我撤回絲線,穿過梅澤鴻人心臟的那根線消失的一瞬間,梅澤鴻人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悲鳴,然后低下了頭。
我一臉問號。
太宰治淡淡的瞥了一眼。
“他死了。”
我就這么草率的殺了第一個人
我是不是應該懺悔仿徨害怕一下。
但是我驚奇的發現,就好像是我看見親人尸體那樣,我對被我殺死的梅澤鴻人,一點情感波動都沒有。
活了十六年,突然發現自己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