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東京分部,我先去服裝店把校服換成能遮住臉的衛衣,去便利店買了幾個塑封食品,抓了一把棒棒糖,心里琢磨著怎么完成任務。
我的異能千絲戲,在我視野可及的范圍內可以憑空生成絲線,扎入人體的難度根據他的反抗程度來算,只要扎進心臟就算我贏。
每殺一個人,那人就會被我轉化成傀儡,我可以隨心意召喚,雖然身形有點模糊,偏向透明,但穿上厚實的衣服,帶上口罩帽子,低著頭也不會有人在意,因為手欠挑撥太宰治失去了梅澤鴻人,我還剩個藤原金一可以用。
我試了試,傀儡不能離我太遠,最多五十米,超過就會斷線。
且傀儡是有實體的,破損超過一定程度就會脫離我的控制消失,簡稱壞掉。
想著,我已經走到了我家附近,遠遠的看見那圍了一大堆人,法醫抬著尸袋從我家出來,穿著藍色制服的警察和綠色制服的軍警交錯站在我家門口。
鄰居發現尸體報案過了那么久啊,我母親他們,在地上躺了一晚上。
我沉下眸子。
軍警來的太快了。
太宰治不給我幫助,我很難探查到神奈川福一郎的蹤跡,我明面上的身份還是高中生,沒法光明正大的去蹲神奈川福一郎未下手的目標。
那就先去軍警那,表現出我可以作為吸引神奈川福一郎的誘餌的價值,然后在結束時,殺了神奈川福一郎。
走進了,我聽見鄰居和一個穿著綠色軍裝的人說我的事情。
“薄葉家還有個兒子,昨天他放學回家我還打招呼了,那孩子失蹤了嗎。”
糟了,忘了這一茬。
昨天我放學回家,鄰居看見了,我要怎么跟軍警解釋我回家看見尸體不報案這件事。
鞋柜那還有我手機摔下的塑料碎片呢。
可惜已經晚了,鄰居看見了我。
“千里君”
我硬著頭皮走上前,裝作受了驚嚇的樣子,救命稻草一樣的向軍警求助。
“我總算逃出來了。”
我不知道我萬年面癱的臉作出害怕的樣子效果如何,只能裝作脫力的狼狽樣子。
“逃出來”問我話的軍警意外年輕,跟我差不多多,十五六的樣子,白色的頭發壓在軍帽下,耳邊有兩縷紅色垂下,耳朵上戴著流蘇耳墜,也不知是眼睛太小還是閉著眼,唇角微微勾著。
總之長得很好看。
我點了點頭,把自己昨天回到家然后被不知名人士威脅離開,今天早上趁機逃出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年輕的軍警聽著我的遭遇,一言不發,我的鄰居倒是淚眼婆娑,那個善良的女人用心疼的目光看著我。
直到我講完,軍警先生才看向我,他的眼睛真的好小,我看不見他的眼珠,他像閉著眼一樣。
“是這樣嗎,薄葉千里。”軍警先生笑瞇瞇的,比太宰治不知青春洋溢了多少倍。
“差不多就是這樣。”我欣賞著平日難得一見的美人,心不驚肉不跳的說謊。
反正我說的都是真話,只是藝術加工了一下。
我就當昨天是我被太宰治拿木倉抵著腦袋逼著我跟他走,然后被看管了一晚上。
“你逃出來后,還換了件衣服”
我告訴他是我害怕穿著校服太扎眼,去服裝店買了件衛衣。
我給自己打造了一個理智的臨危不懼,想幫親人報仇的少年人設。
閉著眼的軍警也不知相信了我的話沒有,讓我跟他走。
我真懷疑他閉著眼會不會撞到電線桿,但是沒有,他跟正常人一樣,行動自如。
作為幸存者坐在警車副駕駛上的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詢問。
“我媽媽他們是怎么死的,那傷口太離譜了。”
隔壁開車的年輕軍警先生唇角勾起,好像我這一句話捅了婁子,讓他確定了什么。
等一下,這位看不見眼睛的軍警先生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