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為震驚。
好在車子開的平穩。
原來軍警先生不是瞎子,只是瞇瞇眼啊。
忍下心里的不安,我面上好奇的聽軍警先生給我講。
讓我沒想到的是,關于異能的事情,他毫不避諱的告訴了我。
這種事是普通人能隨便知道的嗎
無論聽幾次,都很震驚啊。
“異能,是在開玩笑嗎,怎么可能有那種東西”
我懷著震驚的心情問出了這句話,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小白,聽完我的質疑,白毛的軍警先生不知為何,心情變得不大好。
那種感覺,就好像十拿九穩的事情突然變得不確定了一樣。
軍警先生像太宰治一樣問我“你沒有異能嗎”
“沒有啊。”
當然有,昨天剛有的。
我說完這三個字,軍警先生心情又好了起來,他笑的好像一只白狐貍。
真奇怪。
我接過軍警先生丟給我的資料,看到上面熟悉的“薄葉千里”的名字,有些無語,我的資料怎么人手一張。
為了演出自己是第一次看這張資料,我從頭到尾了讀了一遍,表現的非常震驚,干脆利落的告訴軍警先生這資料在扯淡。
我壓根不記得六歲時候的異能暴動。
操縱尸體,我還死神轉世呢。
軍警先生很直白的告訴我,神奈川福一郎不會放過我,他要用我當誘餌,引出神奈川福一郎。
我大為震驚。
你們軍警怎么比黑手黨還草芥人命。
拿死了全家的受害者少年當誘餌是人干事
可能我表現的太激烈,軍警先生很愉悅的告訴我,他不是普通軍警,他是軍警特殊作戰鎮壓部隊的成員,讓我不要在叫他軍警先生,他叫條野采菊。
懂了,以暴制暴的特殊部隊。
劫匪綁架人質,可以合法的把人質和劫匪一起擊斃的那種
條野采菊告訴我他是來抓神奈川福一郎去監獄的。
我配合的作出義憤填膺,一心想為家人報仇的舉動。
“薄葉君和父母關系很好嗎”
“畢竟是我爸媽。”
這話是真心實意的。
殺了神奈川福一郎,為他們報仇,是我告別高中生生活,踏入里世界的第一步。
條也采菊把車停在了警視廳門口,少年年紀就是特殊部隊的軍警先生勾起唇,為了拉開車門。
“我們走吧,薄葉君。”
救命他真好看。
這不比太宰治那黑心的上司可愛多了。
可惜了,我先遇到的怎么就是太宰治呢。
作者有話要說懂得都懂,大聲告訴我這位軍警先生外號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