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想過自己的未來,普普通通的從事文員工作就好,現在,已經殺了兩個人的我更不可能加入軍警。
“那薄葉君要去做什么呢”條野采菊好似無意的問我。
“勤工儉學,然后去做金融證券的工作”
“薄葉君成績不錯呢。”
“混著分數線上的重點高中而已。”
我們閑聊了一會,條野采菊吃完手中的薄餅干,他特意記住了海鹽芝士餅干的名字后才把他扔到垃圾桶里。
“條野先生喜歡這個口味嗎”散了口中棒棒糖甜味的我又吃了個薄餅干,原來不是因為甜味壓制它才沒味,這餅干就是味道淡。
“我口味比較清淡。”條野采菊輕描淡寫的回了我一句,這時門口有警察敲門。
條野采菊讓我按正常流程做筆錄,然后回家,正常生活,等著神奈川福一郎露出馬腳。
“請進。”
進來的警察給我做了筆錄,我把給條野采菊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然后我就被允許放回家了。
來做筆錄的警察把我們拆了封,但是沒吃過的豬排飯收起來,蓋好蓋子,不知道等會送給哪個幸運兒吃。
我裝作一副被滅門的小可憐的樣子,等到即將出門時,我回過頭,看見在警視廳里穿著綠色軍裝的條野采菊靠在墻邊,盯著我看。
忘了問條野采菊了,他到底是盲人還是瞇瞇眼。
衛衣口袋裝不了太多吃的,到現在沒喝一口水的我決定先去躺便利店。
現場付了錢,擰開一瓶水,我緩慢的咕嘟了小半瓶。
條野采菊告訴我,神奈川福一郎的百行僵幼蟲大概有半個瓜子仁那么大,他可以將幼蟲下在他視線所及的任何地方,包括喝了一半的水,松軟的面包,杯面里。
除了無法被內部安置手腳的塑封餅干,我不能吃吃別的食物。
解了渴,我把水往柜臺上一放,拜托售貨員幫我看一下,打算去便利店進購一些味道好的餅干。
在轉身的一瞬,我捂嘴打了個哈欠,把剛才喝的水里帶的幼蟲吐出來,藏到手心里。
雖然沒有味道,但是一想到被我含在嘴里的玩意是蟲,就難掩惡心。
根據太宰治的資料,幼蟲在人體內扎根需要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后,神奈川福一郎才能催動百行僵,而且本人需要在離我二十米的范圍內發動異能。
我給我精心挑選的各色味道的餅干、一大杯關東煮,薯片和飲料都結了賬,然后面色如常的把那半瓶水裝進袋子里。
出了便利店,我往家的方向走去。
家啊。
現在我家還能被稱之為家嗎,我有點好笑。
走在東京居民區的小道上,我就像個普通的學生一樣,神情憂慮的散心,我走的不算快,偶爾會停下了抿一口水。
實在符合被滅門的悲慘少年的崩潰。
走過拐角,我借著反光鏡瞥了一眼,形形色色的路人做著各自的事情。
我知道條野采菊就在離我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神奈川福一郎也在,估計太宰治所說的殺手也在,但憑我的本事實在看不出他們在哪里跟著我。
跟蹤者知道他被跟蹤了嗎,被跟蹤者知道他被跟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