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坐在警視廳的休息室當咸魚,叼著自己買的棒棒糖,又往嘴里塞了塊塑封的餅干,一份看上去就很難吃的警視廳特產豬排飯擺在我前面的桌子上。
“不吃嗎,薄葉君”條野采菊笑瞇瞇的端著一份豬排飯,也沒有動筷子的跡象。
“我早上吃過了。”才怪,從昨天到現在我一共啃了兩塊壓縮餅干,干巴巴的難吃死了。
但是神奈川福一郎的異能能從口入,我可不敢吃非塑封的食物。
我懶洋洋的看了眼條野采菊,心里冷哼一聲。
我不信條野采菊不知道神奈川福一郎是怎么殺人的。
但是他在告訴我情報的時候故意省略了這最重要的一部分。
是試探嗎。
這個瞇瞇眼軍警,比我想象的要機敏。
條野采菊可能沒信我說的被綁架然后逃回來的故事。
但是他不可能知道我和太宰治的事情,最多猜個我有異能。
不管條野采菊信沒信我,我都要以最壞的打算來揣測他。
畢竟他作為軍警要活捉神奈川福一郎,我作為太宰治收下的黑手黨,和被他迫害的受害者家屬要殺死神奈川福一郎。
“確實要小心呢。”條野采菊放下手里的豬排飯,從口袋里拿了兩塊壓縮餅干,丟給我一包“神奈川福一郎的異能,可以通過食物隱藏,最好不要隨便吃東西。”
“他還能對警局下手”我故作不解,嚼著棒棒糖,不是很想碰干巴巴的壓縮餅干。
我買的半糖海鹽芝士味薄餅干在棒棒糖的甜味下顯得一點味道沒有,于是我禮尚往來,扔了幾包給條野采菊。
壓縮餅干多難吃啊,吃點好吃的。
“如果要我殺這些警察,潛入,殺人,清場,離開這些所有,兩分鐘足夠了。”條野采菊接過薄餅干,撕開一袋,心形的薄餅帶著淡淡的海鹽顆粒,主打淡薄味道,低脂零卡,是我隨手拿的。
但看條野采菊的表情,他挺喜歡的。
你不是軍警嗎
為什么會有殺警察這種可怕的念頭啊
我淡淡的問了句“神奈川福一郎身手好嗎”
“神奈川福一郎被抓之前是雇傭兵,混入警視廳后廚放點東西對他來說不是難事。”條野采菊又叼了一塊薄餅干,耳邊的流蘇耳飾跟紅色發尾一起搖晃著。
“異能可真可怕。”我咬碎糖棍上沾的最后一塊硬糖,磨了磨虎牙。
“條野先生也有異能嗎”
“有。”條野采菊笑的很淡然,他好像窺見了我的心思,告訴我“薄葉君很聰明,想過以后加入軍警嗎”
得,這意思是,我加入軍警才能知道吧。
他的異能也是機密
太宰治的異能是港口黑手黨高級機密,軍警先生的異能屬于什么,國家機密
我搖了搖頭“我的性格不適合做政府工作。”
為人民奉獻自己這太偉大了,我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