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目前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情報,為了打探軍警的進度,我裝作不注意的問條野采菊。
“你找到神奈川福一郎了嗎”
條野采菊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
“如果抓到了,你想怎么處理神奈川福一郎”
“見到他然后殺了他”條野采菊輕輕歪了歪頭,耳朵上裝飾的流蘇垂到板正的軍裝肩膀上,艷紅的發尾襯托的少年出塵絕色。
眼前這個軍警,剛十六歲吧。
話說太宰治看上去還不過十六吧,政府和黑手黨都喜歡用童工嗎,大人都去干嘛了。
但是,條野采菊說我想殺了神奈川福一郎,是無意的,還是察覺到我的意圖了
我僵硬的搖搖頭“條野先生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殺人呢,所以,神奈川福一郎會被怎么處置”
條野采菊搖搖頭,他雖然閉著眼看我,但我莫名有種被他看透的驚悚感,他說。
“神奈川福一郎會被送進監獄。”
進監獄我有點想笑。
神奈川福一郎就是從監獄里逃出來的吧。
日本沒有死刑,神奈川福一郎這樣的異能者估計更沒有吧。
但是那些被神奈川福一郎殺死的人可是且是死亡了。
我不是嫉惡如仇的人,我覺得別人的生死與我無關,不是我認定的,在我面前死去,我眼都不會眨一下,可神奈川福一郎殺了快三十人,結局只是回去蹲監獄就太離譜了。
“覺得不公平嗎”
我沒說話,我覺得神奈川福一郎蹲大牢這懲罰不公,不用我裝,自然而然的就能擺出來。
“這種事情確實沒辦法呢。”
條野采菊的聲音在我耳邊仿佛驚雷炸開一樣。
“如果薄葉君想殺了他,那就去殺吧,我不會阻攔的。”
是試探嗎
我震驚的看向他。
“不是試探。”條野采菊靠近我,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我有朋友的家屬,也死在神奈川福一郎手下了,可惜我作為軍警不能隨便動手呢。”
我揉了揉被打的濕熱的耳垂。
“你不是特殊部隊嗎”
“但是我收到的命令是把他活著帶回去啊。”條野采菊無奈了攤開手,說著大逆不道的話“政府就是麻煩,隨便殺人會被警告。”
兄弟你這發言很黑手黨。
如果軍警都是這種思想那我也能當軍警。
“我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要怎么殺了一個曾經是雇傭兵的異能者啊,別開玩笑了。”
“你有異能。”條野采菊很確定的說“而且,殺過人吧,是昨天被擄走的時候,還是今天”
我心跳漏了一拍,條野采菊的恰定跟太宰治給我的感覺差不多,但面上還是用疑惑的表情一言不發。
“異能是操控尸體不,不止是。”條野采菊繼續說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自己有異能的,一直都知道還是知道不久是這兩天剛知道的嗎”
我面如死灰的聽著他分析,面上是我一貫的面無表情,可心里平靜不下來。
條野采菊自顧自的說完一系列猜測,然后漏出一個笑。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怎么就知道了
我很想開口問他。
我跟這樣大佬到底差在哪,我覺得我也不笨,為什么每次聊天都跨次元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人,沒有人可以拒絕一個腹黑白毛瞇瞇眼的愉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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