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讓我習慣性在便利店買了關東煮卻不敢吃,畢竟誰知道神奈川福一郎會不會覺得不保險在下個幼蟲在關東煮里。
好吧開玩笑的,我看著神奈川福一郎,他著精瘦的上身,無力的垂著頭,被吊起的雙手上缺失了幾個甲片,列在空氣中的柔軟肉塊被插上木刺。
狼狽,血腥,不堪入目。
昨天躲在我家附近,催動異能,聽著我親人的慘叫,嗅著仇敵血腥味的神奈川福一郎,躲在我身邊,想除掉我的神奈川福一郎,和現在這個被吊在地牢,被太宰治親手審訊,奄奄一息的人,是同一個人嗎。
世事難料。
可偏偏是世事難料,才是人活在這世界上嘴有趣的東西啊。
開槍比我想象中的要難,后坐力震得我虎口發麻,神奈川福一郎的鮮血賤了我一臉。
我下意識閉上眼。
說實話,還是沒什么實感。
可能我就是這樣冷漠的人吧。
小說里管著叫什么,骨子里流淌著黑色血液的,天生的黑手黨
一只手撫上我的臉,我一愣,睜開眼,是太宰治。
他輕輕的呢喃。
“為什么不答應他呢,千里。”
答應條野采菊嗎
我會去軍警那里潛伏,趁機做任務,會被招攬,都是被太宰治算好的吧。
他在給我離開他的機會或者是考驗和試探
我苦笑一聲,太宰治的手很涼,我的余光能撇到他手上的繃帶沾了神奈川福一郎的血,血液的味道在我的鼻翼旋開。
“因為我答應你了,太宰君,我答應你要跟你走。”
我也好奇,自己為什么會放棄前途光明的軍警,去做見不得光的黑手黨。
條野采菊一犯罪組織干部都能當軍警,我殺了兩個黑手黨一個殺手根本不算什么。
太宰治手再長,也沒法插手軍警。
之所以回來,可能是因為。
條野采菊說“我所屬的“獵犬”氛圍很好,除了平時訓練煩人一點,同事都是笨蛋之外,管得不算太嚴,可以偷偷喝酒吃點心哦。”
太宰治說“我的同事討厭我,哪天我死了他肯定要開酒慶祝,我的下屬天天戰戰兢兢的擔驚受怕,要換上司他們看到開心死了,我的上司忌憚我,我死了他會松一口氣吧。”
戴著流蘇耳飾的白發軍警站在陽光下,向我吐槽他的同事,他叫我“薄葉君。”
綁了半身繃帶的黑發少年站在血泊前,身后就是我親人慘死的尸體,他叫我“千里。”
可能是因為太宰治太可憐了吧。
“我給過你機會了,薄葉千里,你陷入絕望的時候別來煩我。”
“不要說的跟霸道總裁文一樣嘛,太宰君,試探太多次就沒意思了,是我自己選擇你的,不后悔,沒退路。”我漏出一個生澀的笑,我很少笑,因為我面無表情也能吸引足夠多的朋友。
很多人都喜歡我的理智,他們說在我身邊就能神奇的平靜下來。
更何況我這種有異能腦子還不錯的人。
沒道理太宰治能拒絕。
你看,他點頭了,他沒拒絕。
不過。
“我的關東煮啊太宰君我好餓的,到現在只吃了幾塊餅干啊”
“我也沒吃飯。”
太宰治咬著蟹柳,靈活的躲過了我的撲擊。
“那個簽子我咬過,太宰君。”
“我竟然和男人用了一個簽子。”太宰治低下頭,好像大受打擊,接著還沒等我發火,他挑釁似的饒過我跑了。
當然,還帶著我的關東煮。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事情告訴我們,想拐好看又能干的下屬劃掉媳婦,第一要來得早,第二要會裝可憐。
太宰覺得薄葉千里不適合進入這個世界,是試探也有一點真心希望他不要受這個苦,但是他沒想到千里本質挺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