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太宰治匯報了從水里喝出幼蟲,但是神奈川福一郎沒來找我這件事,然后戰戰兢兢的等著他教訓我。
沒想到太宰治告訴我,他已經抓到神奈川福一郎了。
我滿頭問號。
太宰治告訴我他放我出來,一是為了鍛煉我,二是讓我吸引軍警的注意力,沒打算讓我處理雇傭兵出身的神奈川福一郎。
我在便利店喝到幼蟲時,太宰治就在附近,他判斷出能看到我的位置的幾個方位,迅速找到了神奈川福一郎,然后把人解決了。
所以到底有多少人在跟著我啊。
我稍微有點絕望。
“千里,你把殺手處理掉了嗎”太宰治又問我。
“第一個沒有,第二個殺了。”我告訴了太宰治,我的傀儡會自動出現幫我擋傷這件事,自動的人肉盾牌。
“千里沒發現,那兩個是同一個人嗎”太宰治夸張的哇了一聲。
同一個人嗎
畫家少女和大和撫子也不像啊。
“是易容和化妝啦,她們身高都一樣。”太宰治對我的觀察力有點失望“五十萬只請得起“合歡”一個殺手。”
所以我就值五十萬嗎
“對不起我臉盲。”臉盲是不可能臉盲的,就是對各色美人不大敏感而已。
還好香香軟軟的小姐姐只被禍害了一個,要是全天下小姐姐都去卷殺手了,我以后還怎么面對她們。
我告訴了太宰治條野采菊的事,并且感嘆,這年頭面癱不要面子了,隨便一個人都能輕而易舉讀懂我的想法。
聽人心跳這bug聽力是真的存在的。
太宰治那邊傳來敲打電腦的聲音,他聽了我的描述,告訴我條野采菊是東京之前龍頭組織drea的干部,外號“無明之王”,雖然失明,但其他感官遠超常人,擅長刑訊,調查。
“沒想到條野采菊去了軍警,獵犬是真實存在的組織啊,這算挺有價值的情報,做的不錯,千里。”
哎嘿,被夸了。
條野采菊的其他感官超越常人嗎,怪不得可以聞到我身上沒有血腥味,也喜歡吃淡的幾乎沒味的海鹽芝士餅干。
其實我挺喜歡條野采菊的,可惜他來晚了。
我已經答應加入黑手黨了,做人要言而有信。
其實是我覺得我沒法在太宰治手里安安分分的去軍警報道,我敢打賭我前腳剛跑,太宰治后腳就公布我的殺人記錄或是給我偽造其他罪證。
“回東京分部千里,報我的名字,讓人帶你來刑訊室,下午回橫濱。”
我應下太宰治的命令,朝上午離開的東京分部趕去。
神奈川福一郎是被活捉的,但是我趕到的時候,他還剩一口氣,太宰治手里抓著一個鉗子模樣的東西,上頭還有顆沾血的牙。
我抱著被我買來,多災多難竟然還有一點湯沒撒掉的關東煮,突然就吃不下去了。
關東煮當然是冷掉的,但是我餓,就在來的路上叼了幾口,到地牢的時候才吃了一半不到。
“千里,你來了”太宰治放下手里不知名的拷問道具,“叮”的一聲,我下意識看過去。
少年還沒褪去拷問的冰冷狀態,雪白的繃帶和鮮紅的血液形成劇烈的視覺反差。
雖然不是他的血,但是。
他好澀。
“是,太宰君。”我饞他身子,但是我不說,幸好太宰治不是條野采菊,聽不見我異常的心跳。
我沒問他為什么不告訴我真正的計劃自己去抓了神奈川福一郎這事,畢竟我知道自己的水平,按我的計劃去做,只能賭運氣。
“千里。”太宰治又叫了我一聲,他扔給我一把槍。
我手忙腳亂的接住。
很干脆,沒拖沓,就是我左手護著關東煮的樣子太狼狽,好在湯湯水水的,早灑在我買的塑封食品上了。
太宰治從我手里奪走了還有好多丸子沒吃掉的關東煮,我眨了眨眼。
我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我順從的打開保險,對準我的滅門仇人。
我雖已經殺過三個人,但是沒有實感,用異能殺人跟不一樣碾死螞蟻沒多大區別。
太宰治叫我拿槍殺了神奈川福一郎,叫我親手殺人。
看著奄奄一息的男人,我不合時宜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