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我就放過你,怎么樣”我側過身子,讓他看清自己尸橫遍野的同伴們“他們不過是死去的亡命之徒,而你還活著,不想想你的未來嗎,何必為了一群死人受苦,多不公平啊,我都為你感到悲傷。”
太宰治不知什么時候來到我邊上,他靠著墻,觀看我的審訊,還有功夫鼓掌“話術練習的很棒哦,千里。”
當他聽到我說要放過這人時,表情瞬間變了,那是“好啊你個濃眉大眼的小伙子說瞎話不眨眼的鄙夷”。
我沒空搭理太宰治,他審訊的時候比我惡劣多了,那情報員的恐懼足以把我帶歪,現在這位的恐懼遠遠不到撼動我自我的地步。
而且絲線撤掉人就會死是被動技能,是我主動要殺他的嗎
我沒想殺他,明明是他自己體質不好,活不下來啊。
突然發現自己逐漸惡趣味。
他在動搖。
走私毒品的人,本就是喪失了人性,以利益為中心的空殼,所謂堅持,只是負隅頑抗。
“你好像有點猶豫。”我學著太宰治的語氣,輕柔的,仿佛輕人呢喃一般的,這種輕飄飄的語氣,比冷硬的質問要讓人害怕的多。
“是有親人朋友被威脅了嗎,說出來,我們會救他們的,只要說出總部的位置,你就能回歸以前的生活了。”
“是被逼的嗎,好可憐。”
口中說著可憐,我心中卻想起資料上展示的,吸食過r12的人,狼狽的樣子。
有人會把這樣的天價毒品,低價兜售給在校學生,那些深處光明有著美好未來的普通孩子,他們負擔不起高昂的r12,然后成為骯臟交易下,被有錢人享用的欲獸。
畢竟我曾經身處光明,即便我自愿墮落,也不代表我的三觀被扭曲。
我曾經自詡普通人,雖然對生死觀淡漠,但這樣那樣的骯臟,毒品、賭博、嫖chang,我都很厭惡。
說不上嫉惡如仇,但絕對不會去碰,遇到了也肯定會幫忙消滅一把。
這不是品德高尚,只是生而為人的,最起碼的底線。
那人在我的言語下逐漸松懈,我晃了晃手指間的絲線,讓他回憶一下剛才的痛苦,終于,他開口。
“總部在紅磚倉庫附近的一個地下室,門口有顆櫻花樹,在一個便利店的正對面。”他哭著說“我的母親,被他們監視了,在山下小區,求求你們,救救她。”
“多謝。”
我起身,抽離了絲線,在那人不可思議,怨恨,然后緩緩閉上的眼睛的注視下,走到太宰治身邊,戳了戳他的手背。
“問完了,太宰。”
絲線離體,人不會馬上死,而是能清晰的感受到生命流逝,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破裂,能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拖出自己的身體。
然后成為我傀儡的一員。
太宰治笑瞇瞇的拍掉我的手指,看了我幾秒。
我心虛的收回手,向一邊站著的廣津柳浪說“問出來了,現在去嗎”
短暫的蹭到了人間失格還沒被太宰治罵,好耶。
“是,這種害蟲,還是早點解決掉比較好。”廣津柳浪看我的眼神少了幾分輕視,多了些尊敬。
若說之前他看我只是因為我異能強大,現在就是和看太宰治一樣的眼神。
估計把我當太宰治那樣的家伙了吧。
我可比他純良多了。
我只是畫大餅,太宰治是摧毀人家的信念和貶低人家的世界觀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雙叒叕出了個森先生,已經懶得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