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有織田作這個姓氏嗎織田作的名字叫之助嗎。”這個問題我想知道很久了,就算日本的姓氏畢竟奇異,也沒有奇怪到姓織田作吧
之助也根本不像名字啊。
“是我起的啦,是不是很好聽。”太宰治舉起手,眼睛一眨一眨。
啊,這很太宰。
“太宰不去編纂姓氏歷史的書籍真是屈才。”我由衷感嘆。
“不好聽嗎超順口的好嗎”太宰治對我的吐槽提出質疑。
“太宰去編史書,應該先考上大學吧。”織田作之助舀了一勺咖喱,說道。
不得不說,有被冷到。
太宰治拿起一杯冰水仔細看了看里面的冰塊,突發奇想“喝太多的冰,會被凍死嗎我之前沒想到這種死法唉,值得一試。”
我無言以對,這個太宰治太活潑了,活潑的讓人莫名火大。
太宰先生你怎么回事,在織田作之助面前。
“會跑肚子吧。”太宰治的想法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織田作之助竟然還能認真回復。
“我說的是足夠的冰,很冰很冰的那種,能不能在一瞬間把我凍死呢”太宰治糾正道“不給我反應的時間,一下子就死掉,就不會跑肚子了。”
正好這時咖喱飯好了,我接過老板手中的兩個盤子,給了太宰治一盤,看著紅彤彤的咖喱,我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雖然不排斥吃辣,但不代表我喜歡啊。
我問“太宰,你知道干冰嗎”
“聽過。”太宰治想了想“難道干冰可以在一瞬間把我凍死嗎”
“干冰是二氧化碳加壓而成的產物,與空氣接觸會液化,產生零下七十五度的低溫,與皮膚接觸可以產生凍傷,能不能吃死不知道,但肯定會很疼。”
“而且凍死是很痛苦的死法。”我挖了一勺辣咖喱,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
“可是聽說凍死的人都是笑著的。”太宰治吃了口咖喱,然后吐著舌頭狂喝水。
我突然想起太宰治十四歲加入黑手黨,應該是沒上過學的。
突然想起自己現在也是輟學少年了,悲傷。
森鷗外允許部下上大學嗎
“那只是低溫綜合征,為了保證大腦的安全,身體會減少對四肢供血,導致面部微紅,嘴角帶笑,實際上死者非常痛苦。”
我這一番話總算打消了太宰治凍死的念頭。
“薄葉君很厲害啊。”織田作之助看我面不改色的吃辣咖喱,面上漏出了敬佩“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接受老板的辣咖喱,大部分日本人都和太宰一樣吃不了辣。”
“我只是對食物的耐受度比較高,可以理解為味覺不太靈敏。”其實就是異能的原因,讓我的大腦對刺激性食物異常渴求。
過甜過辣過酸過苦都好,只要能給予我刺激,讓我保持自我的味道,都可以。
當然只要定期有太宰治的肢體接觸,人間失格套餐,我就不用被迫吃那些東西了。
“好厲害。”織田作之助聽得一愣一愣的。
“難道我吃不了辣,織田作你就不愛我了嗎。”太宰治蔫巴巴的抓著勺子,我仿佛看見他的左眼有淚光。
在一看,哦,是反光。
太宰治這個人,仿佛天生就不應該有眼淚,也不會生氣一樣呢。
我吃著咖喱,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可能是因為他初次見面表現出來的樣子,太強大,無所不能了吧。
本質是比我還小一歲,沒上過學的可憐少年人啊。
“千里,你的眼里為什么有母性的光輝。”太宰治突然抓住我的肩膀,讓我與他對視。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題
什么是,母性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