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眼神里滿滿的敬佩“千里你竟然和魔人聊了那么久的天。”
行了我知道我很厲害了,別罵了。
我光知道織田作之助和白麒麟嘮嗑幾分鐘很厲害,不知道自己和國際罪犯嘮嗑將近一個小時。
“可能因為我曾經有段不是異能者的經歷,他才找上我的,沒殺我估計是知道殺不了我”
“死靈師”的名號不浪得虛名的,放傀儡出來人海疊疊樂都能淹沒那個酒吧。
“魔人的異能是什么沒人知道,見過的都死了。”太宰治說。
那個瘦弱的俄羅斯人竟然和白麒麟一樣強
不愧是俄羅斯人,說不定人家擁有和體型不相符的強大體術,和中原中也一樣可以徒手撕熊呢。
“死屋之鼠很厲害嗎”
“他們的情報網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根深蒂固,復雜至極。”太宰治嫌惡的說道。
老鼠
“我懷疑費奧多爾的異能跟老鼠有關,比如控制老鼠,或者散布鼠疫。”我腦洞大開。
“噗”太宰治忍不住笑了。
終于到家了,我還在從兜里的一堆東西中翻鑰匙,只聽“咔嚓”一聲。
我默默把手收回來“下次別撬鎖了,門容易壞。”
太宰治敷衍的回答知道了,頭也不回的走進二層的公寓。
太宰治這一手出神入化的撬鎖技術,我第一次見識的時候嘆為觀止,后來逐漸習慣。
再難的鎖,都無法在太宰治手下支撐一分鐘以上。
我現在唯一的想法是。
求他別在禍害公寓大門了。
他也不是沒鑰匙,他就是喜歡撬鎖回家。
拖下裝滿了東西的風衣,掛在衣帽架上,果不其然,太宰治在熟悉的位置,沙發上打起了游戲。
我認命的去冰箱里取食材,然后去廚房,熟練的開火,做料理。
天知道為什么我一個五谷不勤被賢惠的母親和開料理店的父親寵大的高中生為什么會和家庭主婦一樣熟練的使用廚房。
先把凍得梆硬的蟹肉罐頭放到熱水里解凍,燒水把半成品的米飯倒出來,煮粥。
然后拆開一板蟹棒,用手撕成一條一條放入碗中備用,在鍋里打了個雞蛋,煮了兩包泡面,下青菜,打荷包蛋。
乘出兩碗,將撕碎的蟹棒放到面上點綴,然后把太宰治的那份攪散。
要不然那兔崽子絕對會光挑蟹棒不吃面。
速食的粥好的特別快,我將所有食物放到托盤里,拿好筷子勺子,端了出去。
從冰箱里拿出汽水,給我和太宰治一人倒了一杯。
宅男版簡易大餐完成。
“謝啦。”太宰治估計是餓狠了,這次竟然沒挑食,根據我的要求,喝了兩口蟹肉粥墊一墊后乖巧的嗦起了面。
看他吃的這么干脆,我皺起眉。
幾天沒吃飯了啊。
太宰治不作妖的時候看上去特別乖,乘面的碗比他臉都打,湯面散發的熱氣打濕少年兩側的頭發,將蒼白的臉熏得微紅。
我喝了口冰涼的飲料,覺得太宰治竟然有點秀色可餐。
果然,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好看的,是人都喜歡欣賞。
吃完飯,洗碗的活交給萬能的洗碗機來干,看著亂糟糟的客廳,我琢磨著是時候找個家政來收拾一下屋子了。
照例把吃完飯就打游戲的網癮少年太宰治拖到他的床上,關燈關門一氣呵成。
我拍了拍手,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我的睡眠之前是很深的,拖貧民窟生活的福氣,變得也沒那么深,但在被我認定為家的地方,還是能睡得很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