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葉君擁有不錯的異能,雖然體質不太好,但你的理智和聰明可以彌補,薄葉君,考慮加入軍警嗎”白發紅發尾的少年軍警向面色冷淡的黑發少年伸出手。
“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薄葉君,它允許混沌的存在,你殺得人都是惡人,薄葉君,你做得很好,加入軍警,去守護無辜群眾吧。”
“抱歉”薄葉千里剛要拒絕,他的聲音就被一個更蒼勁威嚴的男音打斷了。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小子。”
薄葉千里順著聲音看過去,是個穿著軍裝,滿頭白發,唇邊兩抹白胡須的男人,看上去很威嚴正氣。
“隊長。”條野采菊敬了個軍禮。
隊長
“您是什么意思”薄葉千里輕輕皺眉,他感覺不對,掃視了一下四周,琢磨著逃離的可能性。
“我的意思是,已經殺了兩個人的你,要么加入軍警,要么進監獄。”男人捋了捋胡子,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條野這小子還年輕,容易放過你這樣潛在的犯罪分子,老夫可不會。”
被點名批評的條野采菊低下頭“抱歉,隊長。”
薄葉千里聽得冷汗直流,他手心藏在身后,想發動異能。
藤原金一應該能拖延一會。
可男人好像預見了他的行動一樣,一陣勁風吹過,薄葉千里就被按著腦袋,控制在了地下。
疼
這人力氣為什么這么大啊。
就好像被上百噸的隕鐵鐵壓住了身子一樣,動彈不得。
“小子,你的異能很有意思,但現在,太弱了,快點給我選擇。”
“我加入”薄葉千里被按在地上,疼的淚都快下來了。
不管怎么樣,先保住命。
“老夫福地櫻癡,是你父親薄葉源的老朋友,老夫相信,薄葉隊長,是不會放任自己兒子走上歪路的。”福地櫻癡冷哼一聲“走吧,小子,看在故友的份上,老夫會好好關照你的,別想著去加入什么黑手黨了。”
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的薄葉千里應了一聲,胳膊好像脫臼了。
條野采菊上前,幫他歸位骨骼。
“咔嚓”一下,薄葉千里這回是真的疼的眼淚下來了。
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慘叫,汗珠打濕了耳側的碎發,和地上的塵土混合,凌亂的貼在臉上。
福地櫻癡回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寬大的手掌附上黑發少年的腦袋,揉了揉,語氣溫柔了下來“和你父親真像,都是咬碎了牙也要保持理智的類型。”
“你會是一個好軍警的,你會完成你父親的遺憾,成為獵犬的第六人。”
薄葉千里沉默著,等福地櫻癡和條野采菊交流完了,才開口“我要殺了神奈川福一郎。”
福地櫻癡驚愕的看了他一眼,語氣里是不容拒絕的情愫“不行,法律會制裁他的。”
“連我的滅門之仇都不”薄葉千里還沒說完,后頸一疼,被福地櫻癡打暈了過去。
福地櫻癡接過少年軟綿綿的身體,扛到肩上,他轉頭叮囑瞇著眼,似乎在笑的白發軍警“把神奈川福一郎活捉回去。”
“是,隊長。”條野采菊應下,目送福地櫻癡背走了薄葉千里,心里好奇。
這孩子的異能是什么
竟然讓隊長不惜強制,也要帶回獵犬。
戴著流蘇耳墜的少年軍警心情極好,要是薄葉千里能挺過手術,他就可以申請換個搭檔了。
比起口味清奇腦袋缺根筋的廣末鐵腸,還是與面上冷淡卻溫柔理智的薄葉千里相處更愉快。
這是一場綿長的噩夢。
黑暗、疼痛、郁念、冰冷、絕望,好像有什么東西腐爛了,散發著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