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著臉,喝了一口。
好辣,辛辣味直沖鼻腔,但刺激過后,又有柳橙與檸檬的果香,里面是不是加了可樂
“好喝吧,我就知道這種酒會符合千里的口味哦。”太宰治看我的反應,笑嘻嘻的舉起他的香檳“干杯。”
“為什么干杯”我晃了晃腦袋,發覺出酒的妙處,這不比加白砂糖的蛋糕刺激。
“為了你的升職。”
“為了我的升職”
兩個杯子碰撞到一起,由于我用的力氣太大,清澈的酒液撒了些到手上。
好浪費
我放下酒杯,很認真的把手上的酒液舔干凈,然后抬起手看著太宰治手上沾到的
太宰治好像在笑,他伸出手,任由我舌尖卷走他手背上沾染的酒珠。
他在笑什么
我聽見哐的一聲,好像是東西砸到地面的聲音,等疼痛轉到自己身上才反應過來,啊,是我掉到地上了。
好暈。
我掙扎著爬起來,卻被什么東西壓住了腦袋,我無力掙扎,順從的跪坐下來,抬起頭,看見太宰治居高臨下的,舉起香檳喝了一口,他剛收回壓在我頭上不讓我起來的罪魁禍首。
我才發現,太宰治不是純粹的黑發,他的頭發在燈光下竟然有些發紅,鳶色的瞳孔也發紅,好像是純粹熱烈的太陽。
酒吧的音響在播放一曲熱辣的曲子,節奏快的好像我的心跳。
我歪了歪頭。
“太宰,你真好看。”
“謝謝夸獎。”太宰治笑瞇瞇的道了個謝。
酒吧的椅子很高,我跪坐著,堪堪到椅子的高度,仰頭看人是件不大舒服的事情,跪坐腿也很難受,但每次我想起來,太宰治就會彎腰按住我腦袋。
掙扎了幾次,把本就不知為何無力的軀體搞的疲憊,我終于放棄了。
我低著頭,思考了一分鐘,終于想到了直接的辦法,問太宰治“為什么不讓我起來啊。”
太宰治看著我,忍不住笑出聲“真有意思啊,千里。”
我眨眨眼,認真的說“謝謝。”
別人夸贊你要說謝謝,這我記得。
“你會學貓叫嗎”太宰治靈機一動,突然問我,他笑著“叫一聲我就讓你起來。”
為什么我要學貓叫啊,我雖然不解,但還是順從的叫了一聲。
“喵。”
少年人微微沙啞的嗓音,帶著拖尾,似乎有些酒后的微醺,這一軟糯的叫聲,掩埋在酒吧熱烈的音樂之下。
像是錯覺。
太宰治輕咳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身前,把我拽了起來,然后告訴我“你看,我沒不讓你起來。”
我乖巧點頭“嗯嗯。”
總覺得那里不對勁,但我壓根不想多想,就任由事態發展了。
我扭頭,看到酒吧桌子上還放著我沒喝完的長島冰茶。
長島冰茶
啊,那個特別好喝的飲料。
于是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誒
為什么喝到嘴里,胸口會這么涼。
我低下頭,發覺自己沒拿穩杯子,酒液從胸前灑了一身,我的襯衫濕透,散發著酒香。
好浪費。
正當我準備去舔的時候,被太宰治按住了肩膀。
他說話都說不平穩了,斷斷續續的“好啦回去吧”
“你為什么說話會停頓啊是累了嗎”
“不,是笑岔氣了。”
“岔氣是什么”
“你不用管,趕緊回去吧,噗”
作者有話要說長島冰茶,以伏特加,朗姆酒,金酒,龍舌蘭酒調制的超高度數雞尾酒。
我昨天,熬夜,把第一百章寫完了
整整二十三萬的存稿叉腰
順便在第九十九章開了個嬰兒車,親友說都戀愛了是不得去看個煙火大會,在日本看煙火大會有什么說法嗎
話說寫和俄羅斯人的智斗真難,寫江戶川亂步看劇本也真難,我都沒想好劇本,我怎么讓亂步看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