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音看到酒仙的臉色怪怪的,不由得催著道“師叔祖就幫弟子個人忙嘛,要不然您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我自己去聯系師尊也行。”
“小丫頭啊,你這是成心報復我嗎”酒仙一把掐住文嘉音的臉蛋捏了又捏,“看到你這樣子,你師尊還不得把我活吞了”
“難不成師叔祖您怕我師尊”文嘉音被捏著臉說話含糊不清,但由于話中的內容極其傷害到酒仙的自尊心,她一下子就聽懂了。
酒仙臉色一變,“哈我怕你師尊開什么玩笑,我可是她師叔怎么可能怕一個小輩小丫頭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
“師叔祖,您曉不曉得有的時候過分的強調一件事情,就等于心虛承認呀”文嘉音把自己的臉從對方的手里拯救出來,一邊揉著微紅的臉蛋一邊發出質疑。
“我那是擔心我和她動起手來,最后落下個欺負小輩的名聲和她打起來,到頭來不管誰輸誰贏,總歸到最后都是我的不是,這事被外面人知道了能笑話我幾百年”酒仙情緒有點激動,被小輩看了笑話,自己這張幾千年的老臉往哪兒放
“我覺得我師尊更厲害一點。”文嘉音小聲嘟囔,然后就感覺身邊傳來了危險的氣息,一抬頭看去,果然酒仙已經露出了“和善”的表情。
“師叔祖您既然這么愛護小輩,那么肯定不會和不懂事的小朋友一般見識對吧”文嘉音非常及時的揚起一抹“單純”的笑容。
“我當然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前提是你要一直是小孩子呀”酒仙臉上“和善”的笑容不變。
“咳咳,咱們不說這個了,師叔祖,我和您說的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趕緊把我師尊叫過來吧,那個上清宗的逍遙真君就是個老色狼,登徒子,不要臉的玩意師尊肯定是被他糾纏上了他可揚言要娶我師尊呢”
“嗯哪個不要命的敢娶這冰山好膽量好膽量、咳咳,不對,是色膽包天”一天到晚醉生夢死的酒仙對外界的那些流言傳聞并不清楚,所以也不曉得上清宗那位出了名的風流人物居然對自己的小師侄一見傾心
“逍遙真君那個小輩,我倒是有所耳聞,紅顏知己遍布天下,出了名的風流不羈,號稱絕不會為一人束縛道心,這才過去多久啊,轉個身就對昕玧師侄百般糾纏,確實不是什么良人,但是絕對不能用你剛剛那個鬼理由”酒仙一眼止住文嘉音的想要說的話。
“首先,要把你們倆收拾一下。”
文嘉音身上的傷口已經因為酒仙的丹藥幾近愈合,現在再嚴重的傷看起來也是輕傷級別,她就沒管了,然后酒仙將稚長安的手捋直了,斷掉的地方接上,最后又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讓文嘉音左胸口處衣服上一看就是致命傷口造成的破損修復了不少,現在從致命傷變成了“普通傷口”。
她倆的各種防身法器也被還回,就是文嘉音那件衣服不能穿上,不然衣服一點傷痕都沒有身上卻不少地方受了傷,昕玧又不是傻子當然不能這么糊弄,結果文嘉音就被酒仙威脅說是自己要換上普通衣服的
“行了。”做了一系列偽裝之后,酒仙非常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現在你可以想想用什么正當借口找你師尊了。”
文嘉音就覺得自家師叔祖的求生欲挺強,說好的被劇情殺級別的大佬呢怎么從心了難不成自家師尊的牛牛程度要遠超自己的預測原文中沒太大的感覺,難不成就是被傳說中該死的男主光環給壓制了
說起來她師尊在原文中其實蠻慘的,真正的實力從來沒有發揮出來,就被接二連三的暗里捅刀子,最后成了那樣的下場
不對現在她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重點不是要讓男主遠離自家師尊嗎
文嘉音一拍腦袋,對酒仙說“那您就說我受了傷,一個人回不去,您要送長安回御靈峰,正好看到我師尊在那兒,就讓她順便把我帶回去。”
“嘖嘖,就這點小傷還要人抱你回去嗎哪家的師尊會這么溺愛弟子,你也不怕你師尊嫌你丟人。”酒仙嫌棄的看了一眼文嘉音。
“師叔祖,像您這樣只有個嚴厲師尊的人是不明白的,我小時候出門都是被師尊抱著的,這種事情您就別羨慕了”
酒仙莫名覺得眼前這個小孩兒是在向自己炫耀,這有什么可羨慕的這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嗎她要是收徒弟,肯定要讓她在伏魔殿里面脫層皮再出來,師侄再疼愛這個弟子,也不至于到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