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酒仙就明白了何為打臉。
“你啊,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師尊是個什么樣的人說的好聽叫冷清,說的不好聽叫冷血,就算她待你不同,那也改不了她骨子里的秉性。”酒仙邊說話邊向昕玧傳音,完全忘記了她就是因為自己不屑的這份“不同”而有所顧忌,連訓練小弟子都得偷偷摸摸的。
“我看你師尊也不一定”酒仙話音未落,一道風就帶起了她側邊的長發。
“”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人,酒仙張著嘴,剩下的話就卡在了喉嚨里。
寵孩子真的不能這么寵啊會被溺愛到廢掉的,小師侄你清醒一點兒啊
不曉得內情的酒仙只覺得自己的臉會不會有點疼。
對于昕玧來說,的確,教導弟子應該一根木棒一顆甜棗,不然寵過了頭的就可以借鑒主峰的那個小弟子黎佑希幾年前的模樣,不過現在她以文嘉音為對手,也努力修煉了,不像之前那樣經常搞事,倒是讓宗主松了口氣。
可是養徒弟和養媳婦兒能是一件事嗎別說木棒了,昕玧恨不得將文嘉音養在糖罐子里,尤其是在這種溺愛條件下長大的文嘉音還特別懂事,總是讓昕玧想到她小時候的那些遭遇,想著是曾經的遭遇阿音如此早慧,就更加心疼溺愛了。
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
幾乎是一出現就在檢查文嘉音傷勢的昕玧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當人,這股氣息不可能針對文嘉音,在文嘉音看來師尊只是多了幾分急切而已。
終于確定文嘉音傷勢確實很輕,昕玧松了口氣,轉而用非常不悅的語氣對酒仙道“師叔,您帶嘉音來,為何不與我說一聲。”
昕玧對外人說話的語氣一向內斂平淡,能夠讓人聽出不高興來,那就說明她真的已經生氣了。
“咳,那什么不是看你正忙嘛,不好意思打擾你,只是帶她來鎮妖塔第一層練練手而已,你還不清楚你徒弟的實力嗎第一層,怎么說都比較輕松吧如果不是她倆小孩兒平日里被保護的太好了,一點經驗都沒有,也不會被里面的妖偷襲受了點傷。”
酒仙錯開了昕玧的視線,太冷了,她得緩緩,于是假意將目光放在文嘉音身上,還不忘調侃對方兩句。
昕玧瞥了周圍一眼,無意中看到了地上那一灘新鮮的血跡,酒仙注意到她在那處停下了目光,心里不禁一緊。
大意了那邊沒有處理不過師侄總不能從那一攤血里面看出血的主人是誰吧酒仙盯著稚長安,就說是這小孩兒的。
稚長安一哆嗦,抬頭就看到了師叔祖奇怪的目光,直覺告訴她,自己這位師叔祖又要搞什么事情了,并且與自己有關。
“那她又是怎么回事”昕玧看了一眼稚長安,好像沒在意那個意外的插曲。
“她啊,這不是也想磨練磨練自己嘛,聽到你家徒弟要來這里鍛煉,也就跟來了,訓練一個也是練,訓練兩個也是練,所以就讓她倆一起了唄。”酒仙見她沒有在意那“唯一”的破綻,心下松了口氣。
但是吧,其實此時昕玧內心的怒氣值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危險的高度,只不過氣到極致了,反而臉上越顯的平靜。
稚長安或許真的是因為擁有一半鳳凰血統的原因,獸類的直覺讓她對危險的氣息格外敏銳,這位小師叔雖然現在看著自己的模樣與平日里并無差別,但她已經慫成了一只鵪鶉。
昔日囂張跋扈的情敵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并沒讓昕玧的心情好起來,這小丫頭追著阿音跑還能為了什么,曾經這個類似的情況她可見多了
昕玧本不會對這個尚且年幼又翻不起風浪的情敵如此刻薄,她的阿音優秀又漂亮,性格開朗又暖心,對她心生愛慕者不計其數,她總不能一個個去吃醋,實在是因為這個稚長安上輩子戰斗力太強,與她的唇槍舌劍中昕玧往往處于下風,這才讓昕玧至今一看到年幼的稚長安,就想起她長大后的模樣,心里的陰影已經超過了她能克制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