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長安的變扭勁兒直到她們解決了三個筑基魔修都還沒過,只有沒看懂氛圍,一頭霧水的黎佑希自言自語道“這幾個筑基是不是弱的有點不對勁”
不是有點不對勁,是非常不對勁雖然看上去他們只比自己幾個人高了一點點修為,但畢竟是跨過了筑基期,體內靈力都產生了一定的質變,結果還是那么輕易的被放倒,就有點奇怪了。
這輕松的實在讓人覺得是不是有陷阱等著她們。
在地上躺倒一片爬都爬不起來的魔修內心有一萬句臟話想罵,這幾個小丫頭實力強的離譜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是誰居然在暗處使絆子壓制了他們,讓他們連御劍飛行都做不到
為了以防萬一,文嘉音一個個的廢了他們,省的他們繼續作妖,但是留了他們一條小命,倒不是因為憐憫,而是因為柏姑娘說想要從這些魔修口中問出什么訊息,她怕和之前一樣,這些魔修一死連神魂都被人抹除,最后柏姑娘又什么都問不出來。
對了柏姑娘
文嘉音立刻對兩個同伴道“我們快去幫人家柏姑娘”
黎佑希知道文嘉音口中的柏姑娘是剛剛幫了她們的人,自然沒意見,稚長安撇撇嘴,雖然第一印象就覺得與那人犯克,但危機當前,人家確實幫了自己,她再不樂意也不能當白眼狼不是。
用特殊的法器將三個筑基魔修捆在一起,確定他們跑不了后,她們立刻趕向柏寒酥的戰場。
親眼看到過那個魔修以多么令人難以描述的方式合體成一個怪物的文嘉音非常憂心柏寒酥的情況,擔心她會遇到危險。
她以為,自己會看到一處狼藉的戰場,卻沒曾想此處的環境異常“整潔”。
當然,這份“整潔”不包括倒下的幾棵樹和踩踏出腳印的地面,這個動靜甚至不如稚長安放火燒山的動靜來的大。
此時,一身素雅長裙的柏寒酥抱著手中古琴,自是一番從容不懼的姿態,甚至干凈整潔的衣擺都沒有沾到一絲血跡或是泥土,而對面那倆位就沒那么幸運了。
他們二人不僅渾身都是血窟窿,而且唯一剩下的一只眼睛也瞎了,他們丹田處的窟窿格外大,不出意外是被廢了。
文嘉音倒吸一口涼氣,只想說一句“柏姑娘牛b”
以一敵二不難,以一敵一加一大于二的合體怪也不難,難就難在她是怎么悄無聲息得做到秒殺的
師尊說的果然沒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外界不出世不顯名的強者多的很,不可妄自菲薄更不能妄自尊大。
“那邊已經解決好了”柏寒酥回過頭問文嘉音,無意中與稚長安對視了一秒鐘,雖然只是目光的一擦而過,但柏寒酥非常清晰的看到了稚長安眼中的戒備與敵意。
不過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丫頭,柏寒酥未管她,徑直走到文嘉音身邊,在稚長安怒目而視下牽起了對方的手,秀眉微微蹙起,輕聲道“怎么這么不小心”
原來是文嘉音手背上不知何時添了一道傷痕,魔修的魔氣與她們的靈氣本就相斥,而且也不知魔修的武器上涂抹了什么,這一沾染就如滴了硫酸進去一樣,傷口潰爛的可怕。
文嘉音因為心急柏寒酥的情況,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傷口的疼痛,直到被提醒才發現自己手的情況。
她幾乎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這真t好疼文嘉音被疼的在心里爆出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