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寒酥二話不說立刻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顆藥丸,她將其捏碎了撒在文嘉音傷口上。
這藥物清涼無比,有鎮痛作用,文嘉音緊緊揪在一起的眉頭微微松了些。
“呼。”柏寒酥輕輕吹了吹文嘉音手上的傷口,氣息拂過,文嘉音只覺得風吹到哪,她手上哪兒頓時就麻了
“好了,下次一定要小心一些。”沒等到文嘉音反應過來將手抽回,柏寒酥就率先將她的手放下,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晚了一步沒得到給文嘉音上藥的稚長安眼睛都瞪圓了,她就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動作能這么快而且她居然看到嘉音的臉居然紅了
此時的稚長安單純的并沒有想到其他方面的事情,因為柏寒酥并不是男子,所以她只覺得,自己最好的朋友就要被人搶走了
就連神經最粗的黎佑希都覺得這個陌生女修和文嘉音之間的怪怪的,雖然說不上哪里怪,但是她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啊,那個那三個魔修我把他們綁起來了,如果你有什么想問的,我就把他們帶過來”沒等柏寒酥說什么,文嘉音一溜煙的就跑了。
沒等過多久,三個魔修如同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掉了下來,砸在柏寒酥面前甚至濺起了一些塵土。
一來一回的路上,文嘉音已經催眠好了自己,只是意外,女孩子之間嘛沒什么,人家又沒那么多心思,不必往奇怪的地方發散思維
有人會在一見面的時候就撩自己的嗎文嘉音自認為自己沒這種魅力,所以一切都是錯覺,嗯,這么想就對了
“謝謝。”柏寒酥對文嘉音微微勾起唇,冰雪初融總是最美好的畫面。
文嘉音心虛的扭過頭,并一手一個拖走自己的小伙伴,“柏姑娘你慢慢問,我們到旁邊轉轉。”
人家要拷問魔修,或許問的是不希望他人知道的隱秘事情,文嘉音尊重她的隱私,所以把自己人都拖走。
柏寒酥目送文嘉音離去,等轉過頭面向幾個魔修的時候,眼中只剩下森然寒意。
“說吧。”柏寒酥掃了一眼幾個小嘍嘍,最后還是將目光放在了兩個領頭人身上,“是哪個魔君派你們過來的。”
“呵”雙子魔修異口同聲的發出一聲冷笑。
“既然你知道我們是魔君派來的,那你還問什么,難不成你覺的你能去找渡劫期的魔君笑話”雙子中的哥哥吐出一口混著牙的血,也不忘諷刺一下柏寒酥。
“哥哥說笑了,不過是一個藏著掖著,連自己劍修身份都要隱藏的的膽小鬼,如何敢與魔君陛下面對面”
雙子魔修一唱一和,哪怕明知自己已在絕境,但依然在挑釁柏寒酥。
柏寒酥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個人,他們不要命的挑釁行為仿佛就希望自己殺了他們,如同有什么倚仗。
他們以為自己的依仗不會被發現,但是他們根本想不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一個實力甚至高于他們魔君的渡劫期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