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強行觀看被搜魂者的記憶,對神魂是一種極大的損傷,被搜魂的人輕者神魂受損,重者則變得癡傻,其嚴重程度取決于施法者的控制力與被施法者的配合程度。
但很顯然,柏寒酥既不會對一個魔修小心謹慎,魔修也不會對搜魂這個行為毫不抵抗,所以最后的結果不用想都知道。
而柏寒酥確實從魔修的記憶里找到了她想知道一些事情的線索。
這兄弟兩個效忠的魔君,是盤踞在魔土北方的稽魂魔君,因為從修真界的分布來看,魔土在北邊,所以還在魔土以北的稽魂魔君是諸魔君里與正道這邊接觸最少的。
還以為是最邊緣化的魔君,原來也是一個“悶聲干大事”的主。
繼續看下去,重點終于來了,在魔修的視野中,某日一群穿著渡業宗宗門服飾的人覲見稽魂魔君,每個人衣擺上紅色烏鴉的印記是那么的刺目。
一個不入流的小門派,憑借什么能得到魔君親自接見呢直到為首的那個籠在黑袍中的人,拿出了一根銀色草藥
找到你了,柏寒酥眸光中染上濃濃的殺意,即使知道這只是記憶的碎片而已,她也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將其泯滅的沖動。
再往后,這個魔修又一次見到渡業宗的人,就是在對方向魔君展示成果的時候。
那個不知名的煉丹師在第一次面見魔君的時候,抓了一個正道的弟子,強行給他喂了一片那個銀色草藥的葉子,然后用各種靈藥養著,等時間到了的時候,那個煉丹師將這個人血肉割了下來練成丹藥,進獻給魔君。
這個丹藥究竟有什么效果魔修不知道,只知道在嘗試之后,魔君大喜,賞賜了許多寶物給渡業宗,并將那個煉丹師留了下來。
不久之后,幾個魔君就發下來了懸賞令,對于一些天賦好的正道弟子,都明碼標價安上懸賞。
以上就是這個魔修所知道的一切,雖然不多,但也已經大大超過了她的預期。
柏寒酥睜開眼,隨手拍散兩個人的神魂。
后面那三個魔修小嘍啰嚇得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別殺我們,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們、我們只是跟著老大他們過來的,一個你們的人都沒有殺啊”
柏寒酥并不想聽他們狡辯,在那兩個魔修的記憶里,早就什么事情都暴露了,一群殺人越貨土匪出生的人,怎么可能是良善之輩怎么可能雙手干干凈凈
放過他們,然后讓他們把消息帶出去,然后讓魔君盯上那幾個孩子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
將所有的痕跡清理的干干凈凈,柏寒酥才抱著自己的琴離開。
“柏姑娘”眼尖的文嘉音一下子就瞅見了走過來的柏寒酥,迎上前問“你想問的,都問到了嗎”
“差不多知道了一個大概,我心里已經有數了。”柏寒酥微微點頭,“勞煩幾位等我。”
“沒什么沒什么,我們還沒有正式感謝柏姑娘的相助之恩呢,等一會兒算什么。”文嘉音連忙擺手道。
稚長安在文嘉音的身后緊緊盯著柏寒酥,大概試圖從她身上找出什么疑點來,只不過對方表現的太過淡然,愣是沒讓她看出什么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