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音”眼看著對方都要獲得比自己還要親昵的稱謂,稚長安不淡定了,她急忙把文嘉音往后拽了拽,湊在她耳邊低語道“你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這么喊人家不好吧會讓人覺得你很無禮的”
最重要的是她們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在稱謂上居然還不如一個外人,她不干
“咳咳咳,一時嘴上沒控制住,柏姑娘別在意,那我以后就喊你寒酥吧。”文嘉音也覺得不大好,第一天見面就給人家取昵稱,雖然是可可愛愛的,但是人家一看就是冷美人類型的恐怕并不是那么喜歡,她也不想在人家面前留下一個不著調的印象。
“還有這位是稚長安,這位是黎佑希,她們都是我的同門。”文嘉音又轉過來對身邊的兩個人道“這位柏寒酥柏姑娘我就不多做介紹了,剛剛我被魔修圍困的時候是她幫了我,若不是她熱心,我們三個現在恐怕就要陷入危險中了。”
熱心我怎么看都不覺得這個人像是熱心的模樣,稚長安絕不承認有自己的私心在,好吧,或許是有那么一點點私心,可是她是真的覺得這位柏姑娘沒有她看上去那么簡單,相反,她與對方對視的時候甚至有一種全身炸毛的害怕感。
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柏寒酥都被稚長安劃為了最危險的那個檔次。
而真正知道真相的當事人,則半點不為自己特殊對待了某個小姑娘而感到羞愧。
“稚姑娘,黎姑娘。”柏寒酥語氣里帶著淡淡的疏離,這才是與她氣質相符的模樣。
“你好。”稚長安也不會任性的落人家面子,雖然很不開心,也禮貌的打了招呼。
而黎佑希那個憨憨,則更多的將柏寒酥當做一個可以挑戰的對手,對于她的加入,不僅不反對而且雙手贊成。
“對了柏姑寒酥,那些魔修可交代了此次潛伏進來的人究竟有多少”
“他們也并不清楚,此次潛入的魔修是分散的,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同伙。”讀了魔修記憶的柏寒酥對他們的動向一清二楚,因為此次秘境里恐有異寶現世的傳聞不知怎么的被某位魔君知道了,聽說是為了他那寶貝兒子,這才派了不少人手過來,然后這個消息被一直敵對他的稽魂魔君知曉,就派人來搶奪寶物,最重要的是惡心惡心對方,順便抓幾個正道弟子回去煉藥。
稽魂魔君甚至并不清楚這個秘境里面究竟有什么寶物,若是他也知道了,恐怕就不會只派這對兄弟來了,當然,也有可能他派了更多的人來,只不過并沒有告知那對兄弟。
所以進入這個秘境的,至少有兩派的魔修,具體多少人,什么身份潛伏進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那可麻煩了,唉,知道也沒什么用,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把消息傳遞出去,現在那些魔修恐怕已經下手了。”文嘉音嘆了一口氣。
也確實如她所料,這片秘境的各處角落里傳來了連綿不絕的慘叫聲,有被殺的,也有反殺的,更多的是被抓起來的人,畢竟活的比死的值錢。
“現在把消息傳給所有人的可能并不大,如果可以把消息傳到秘境之外就好了,秘境只有一個出口,外面單單是我們宗門的長老,就足夠應付所有魔修了,到時候把所有出來的人挨個檢查一遍,就不信還會有漏網之魚”稚長安捏著小拳頭道。
但是秘境這種地方內外隔絕,想把消息傳出去實在太難至少她們三個沒有任何辦法。
“我已經告知外面的人,不用憂心。”不知何時已經挨到文嘉音身邊的柏寒酥道。
“什么時候”稚長安都驚到了。
“居然能把消息傳出去寒酥你太厲害了”文嘉音驚嘆道“你怎么做到的”
“不過是利用了一件特殊的法器罷了,沒什么厲害的。”柏寒酥謙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