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潛伏進秘境是一樁大事,抓住的魔修大部分還不是普通的練氣筑基期修士,金丹甚至元嬰期修士皆有,這就不是什么小組織或個人行為,絕對牽扯到魔修上層的陰謀。
無論魔修們謀算什么,正道的幾大宗門都得提高警惕,修仙界和平了數百年,無論是誰都不想打破這來之不易的和平,然而如果魔修那邊想要挑起戰爭,正道這邊也必須得提前做好迎戰的準備。
“萬幸,你們都安全出來了。”長老看著幾個嫡傳弟子一個不少的聚集到他身邊,不由得松了口氣。
等到秘境入口徹底關閉,他環視周圍一圈,少了好幾個外門弟子,雖然他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弟子都能安全出來,哪怕是這種安全性極高的小秘境,每次幾乎都會有一兩個弟子因為意外永遠留在其中,但是絕對不會像這次這么多。
一定是魔修所為長老將怒氣發泄在被抓起來串成一串的魔修身上,袖子一揮就將他們打的嗷嗷叫。
“這些魔修,就由老夫先壓去我宗的伏魔殿中嚴刑拷問,必然讓他們吐出實情來,到時候宗主自會通知其他宗門的各位。”按照默認的規矩,這里實力最高的人將會負責押送這些魔修,而有能力處理這種事件的,無非是上三宗。
對于其他小宗門來說這就是吃力不討好的麻煩事,稍不注意還可能引來魔修們的報復,也只有上三宗才能讓魔土那邊有所顧忌,靜道宗的長老既然開口攬下了這責任,他們自然都是樂意的。
上三宗里面的其他兩個宗門自然也有人跟隨,只不過這種小秘境,派一個元嬰期弟子來帶隊已經非常奢侈,誰會和靜道宗一樣一來就派了個分神期
在分神期長老面前,幾個元嬰“小孩”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你。”
文嘉音突然發覺自己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
她一抬頭,就發現某個人高馬大但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劍修走到了自己身邊,擋住了她的陽光。
“你是”
“上清宗詹洄。”那劍修報上了自己的名字,“本來想借這次機會與你切磋一番,卻沒想到出了這種意外,下次我會到靜道宗遞上戰帖,還請務必接帖。”
文嘉音眼睛抽了抽,她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這不是進秘境前盯著自己的傻大個嗎黎佑希嘲笑自己的那個。
沒等文嘉音有個回復,那個叫詹洄的就抱著劍走了。
“”文嘉音很想說自己很忙,沒事別來打擾自己,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詹洄開了個好頭,文嘉音接到了一個又一個“戰帖”。
無論是大宗門的還是小宗門的,亦或是散修,三個持劍的就有兩個向她遞戰帖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受歡迎,文嘉音莫名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不是上一個凡世七夕節的時候,清漣峰幾位師姐被包圍的盛況嗎只不過人家接的是情書,她接的是戰書
文嘉音心里有一萬句烏魚子想說,她還正慶幸自己秘境中沒有遇到這些找麻煩的,沒想到出來之后一個個都堵上門來了
而她身邊這位長老非但沒有阻止,反而一臉欣慰又樂見其成的道“莫要墮了你師尊威名。”
“”文嘉音表示我也不想拖我師尊后腿,然而她更想當一條咸魚
“不要墮了你師尊威名。”黎佑希用胳膊肘搗了搗文嘉音,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