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口頭戰書n封的文嘉音已經沒有力氣和黎佑希互懟了,“他們只要來,我一定打得他們哭著回去找爹媽。”
“話別說的那么滿,人家可都是筑基期修士,你”黎佑希本來正想說你一個練氣期修士別陰溝里翻了船,自己哭著回去找小師叔,然而她忽然發現文嘉音身上的氣息波動不大對勁,說了一半的話就這么卡在了喉嚨里。
“狗東西你筑基了”黎佑希一嗓門吼得周圍全知道了。
“淡定淡定。”文嘉音將黎佑希與稚長安拉到一邊,“具體的事情等回宗門之后再說,現在人多眼雜。”
受打擊最大的應該就是黎佑希了,這幾年間她不僅被文嘉音一路追了上來,還超過了自己提前筑基她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真切的想要找個地方去自閉。
“恭喜你了,我就知道嘉音你能比她更快筑基”稚長安比自己筑基了還高興,口中的那個“她”自然是指黎佑希。
黎佑希脆弱的小心臟上又被扎了一刀,稀里嘩啦碎了一地,回到靈舟上后找了個房間就把自己自閉起來了。
“嘉音,如果你真的不想理會他們,讓小師叔找個由頭回絕他們就好。”稚長安見文嘉音眉頭緊鎖,便給她出主意。
果然其他人都想看熱鬧,只有長安安最關心我,文嘉音心里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
“算了,他們要來就來吧,總不能閉門不見,讓別人說昕玧真君的弟子是個不敢接受挑戰的縮頭烏龜,師尊千年的名譽不能毀在我手上。”文嘉音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只要怯懦半步,外面那些人就會戳著她的脊梁骨嚼舌根,好一點的說她“德不配位”,根本不配做劍尊弟子,爛舌頭點的東西或許還會嘲諷她師尊教徒無方,凌劍峰傳承將斷。
稍微想一下都讓文嘉音覺得無比惱火上頭,說她無所謂,說她師尊,那絕不行
“我是劍尊唯一的徒弟,自然不能讓師尊丟臉放心好了,不管誰來了,我都能將他踢下凌劍峰”文嘉音拍了拍稚長安的肩膀,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當她決定拜昕玧為師,決定學習昕玧的劍時,就已經注定會成為整個修仙界的關注對象,劍修們無論在不在意,都不可能忽略過視為偶像與畢生追逐目標的昕玧真君的唯一弟子。
挑戰劍尊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劍尊的弟子就成了他們退一步而求其次的對象,而年輕氣盛點兒的,比試中恐怕更多帶有“為什么是她憑什么我不行”的怨念,文嘉音注定要面對來自各方的嫉妒。
這是文嘉音第一次踏出宗門師長的庇護面向修仙界,就已經得到了那么多人的“青睞”,等她的名聲傳出去之后,那要面對的
文嘉音表面樂呵呵心里苦唧唧,這就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嘛,嗚嗚嗚,為了自己的師尊,她也是拼了回去必需要讓師尊獎勵一個親親抱抱舉高高
咳咳,親親就算了,太羞恥。
文嘉音忽得一個哆嗦,不是被自己羞恥到的,而是背后好像有什么帶著敵意的目光盯著自己。
她猛的一回頭,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過去。
楚明琪
文嘉音眸色沉了沉,她就說怎么安靜的有點不對勁,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原來是楚明琪沒來鬧騰,本來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但是按照這個人的性格,過于安靜反而讓人心里犯嘀咕。
不怕瘋狗亂吠,就怕會咬人的狗不叫。
“嘉音不上船嗎”已經登上靈舟的稚長安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