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咱們可以回去了。”縣令旁邊的師爺搓著手道“美人可在等您呢。”
“說得是,說的是”縣令滿臉肥肉擠出來的褶子里都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
他盼了好幾年的美人啊雖然姐姐沒了,但有一個妹妹也行,多年夙愿得已達成,縣令高興的好幾晚都沒睡好,今天還特意讓人熬了補身體的藥,就等著晚上好好享用美人。
這龍王爺,也是個糊涂蟲,早知道隨便送個人都行,他何至于這些年戰戰兢兢的一個美人都不敢留,全送祂了
縣令哼著小曲,邁著大步往前走著,然而沒走兩步,忽然一個地動山搖,他肥碩的身軀直接倒在了地上滾了兩圈。
師爺也因為這一變故摔了個屁股蹲,只有一直在縣令身邊默默守護著的侍從還能站穩,不過見著縣太爺摔倒,好似頓了一下才有下一步動作,不然也不至于讓他摔著。
“哎喲”縣令摔在地上疼的哎喲直叫,見沉默寡言的下屬來攙扶自己,怒罵道“你個廢物本縣令花重金養著你,卻連扶住本縣令都做不到嗎一身武功都喂狗了哎喲疼死我了。”
侍從沉默著將縣令服了起來,任由縣令一腳踹在自己的身上。
“老爺此番地動好像不大對,河面快看河面”師爺連滾帶爬的到縣令身邊,躲在縣令身后指著河面驚恐道。
“河面河面怎么了”縣令沒來得及問,就見附近的百姓一個個跪了下來,誠惶誠恐的拜向河的方向。
縣令咽了口唾沫,此時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在他的頭上,他仿佛聽到自己的頭頂傳來野獸的喘息聲,聲音大的如同悶雷。
“噗通”縣令嚇得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凡人,你竟然敢愚弄吾”蛟龍遮天蔽日的身形擋住了太陽,人間只剩陰影。
“龍、龍龍龍王爺,龍王爺息怒啊”縣令“砰砰”的磕著頭,腦門一下子就見了血。
“偷換新娘,是誰給你的膽子”
“吾要讓此地大旱三年顆粒不收以示懲戒”
河岸的另外一邊,文嘉音站在一棵樹下疑惑的問昕玧“咱給她的劇本是這樣子的嗎我怎么記得沒有這些話”
文嘉音給蛟龍王兩個提議,一個是讓她扮演惡蛟,她們二人假裝斬妖除魔殺死蛟龍王,這樣一來給河神獻新娘一事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另一個,是讓蛟龍王扮演真正的河神龍王,親自叫停獻新娘的事情。看在她救下了前幾個姑娘的份上,文嘉音與昕玧商量著讓她繼續接受人類供奉也不是不行,作為一個妖族,享人類香火供奉走功德道修仙,是一個雖然漫長但最為平坦的仙路。
有這個機緣,蛟龍王并不算完全的不幸。
只不過這個蛟龍王一出水面,就好像被戲精附了身,恐嚇縣令也就算了,還把周圍的百姓嚇的瑟瑟發抖,不斷叩首祈求她收回神諭。
整整憋屈了五年,被某些凡人騎在頭上作威作福了五年的蛟龍王只感覺心中有一口惡氣順了出來。
這才對嘛,這些普通的凡人看到她就應該誠惶誠恐、畢恭畢敬,哪像河里面那幾個,簡直就是異類
“隨她吧。”昕玧瞧見蛟龍王好似暗搓搓的瞥了一眼她們這里,見她們沒有阻止才繼續發揮。
“感覺縣令都快被她嚇死,寒酥你不是說她不能殺人嗎那嚇死的算不算”
嚇死的昕玧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可能,算吧”
當年宗長老給蛟龍王施加的束縛究竟是什么樣的昕玧也不是很清楚,對方只告訴自己此妖難再傷人,還望留它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