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蛟龍王有些得意忘形的時候,昕玧提醒了她一句“他快嚇死了。”
蛟龍王低頭看去,果然那肉球似的渺小人類快要翻白眼了,地上也濕漉一片,難聞的味道飄了上來。
人類居然是這么一種不經嚇的玩意嗎她窩里面那幾個人類怎么一個比一個膽子大
“龍王爺龍王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把新娘給您換回來了一刻都不會耽擱,求您饒命”縣令才不管這里百姓的死活,大旱三年顆粒物無收與他何干他只關心自己的生死。
“求龍王爺垂憐朝廷賦稅嚴苛,再降天災,我們就活不下去了呀龍王爺,我們我們把冒犯您的人處死,換您息怒”不少人將兇狠的目光放在縣令身上,此次的神怒都是縣令因為一己之私造成的,百姓們都聽明白了,因為這個好色的縣令偷換了新娘,龍王爺老人家才生氣的
如果殺了縣令,是不是就能拂去龍王爺的怒火人被逼到極限的時候不是變態就是爆發,鋤水鎮的居民因為縣令的剝削日子本就不好過了,若再把他們往死路上逼,就別怪他們反了縣令。
越來越多附和的聲音出現,場面一時有些失控,縣令大叫著“你們這些刁民想干什么還不快把手中的武器放下你們想造反嗎”
“小蛟快阻止他們縣令身邊有很多武林高手,普通百姓不是他們的對手”
小蛟小蛟是誰蛟龍王這輩子都沒有用過這么可愛的名字,一時間竟沒想到那人喊的是自己,直到她找到給自己傳音的人,那個站在可怕女人身邊的人族小娃娃。
她口中喊著“小蛟”,目光看向的是自己,所以說“小蛟”是自己
哼大膽的人修小娃娃居然敢這么呼喚本王,一會兒看我不好好和她說說。
蛟龍王能感覺到文嘉音的實力,一個貨真價實筑基期修士,年紀不過十多歲,在她眼中和沒斷奶的娃娃沒什么區別,然而娃娃身邊站著一個大殺器,于是“奶娃娃”就成了小祖宗。
小祖宗,打不得罵不得,還得供起來。
就蛟龍王走神的一會兒功夫,河岸邊的人們差點就打起來了。
“住手”蛟龍王急忙呵斥住了眾人。
無論蛟龍王內里是不是個憨憨,但至少她的外表很唬人,一聲呵斥之下再無人敢妄動,只留下一片哀聲祈求。
蛟龍王見凡人們乖乖聽話不再動手了,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又裝模作樣的抬起頭道“汝等不易,可憐得緊,罷了”
蛟龍借著又問縣令“吾才聽聞,奉新娘之儀已有十年之久,然前四年的新娘并未至吾身側,汝可知為何”
縣令一聽陳年舊事被挖了出來,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蛟龍王尾巴重重的拍擊在河面上,掀起一陣水浪澆在縣令身上,直接將他潑醒。
前四年慘死的幾個女孩家人均在此,他們以為女兒是嫁給了龍王爺享福去了,然而龍王爺卻說沒看見人,再一見縣令丑態,接受能力差一點的直接暈厥過去。
隨后,蛟龍王裝模作樣道自己即將回仙界述職,仙界禁止人神聯姻,所以日后無需給她再送新娘,誰人敢擅自做主,她必會降下神罰,之前幾位新娘她會送回各自家里去。
“至于汝。”蛟龍王對縣令說“自有天罰。”
縣令整個人癱了下來,他現在想暈都暈不過去。
跪倒在地的人們紛紛稱是,蛟龍王外表的威嚴讓人敬畏信服,她現在哪怕忽悠人們說太陽會從西邊升起來,鋤水鎮的人們恐怕都會說“對”。
殊不知他們誠惶誠恐供奉著的“龍王爺”,轉個身的功夫就對另外一個女子做小低伏,拿姿態熟練的讓人心疼。
“本我表現的怎么樣那些凡人一點都沒懷疑”化為人形的蛟龍王與她的妖身差別很大,蛟龍王的原形盤踞起來如同山岳,威猛龐大,一眼就能讓縣令嚇尿了褲子,但她的人形卻是一個瘦弱病態的女子模樣,是很能勾起人保護谷欠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