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當然也沒真的死絕,之前有個下人是花園里的花匠,躲在暗中聽到了盧釗他們的話,當時嚇得不輕,他就是個種花除草的,原本也不是盧家的家生子,而是從外面雇傭進來的,簽了幾年的活契,他擔心自個被發現了叫盧家滅口,當天就找了個借口,直接回家了,第二天聽說了盧家的慘案,哪里還有半點僥幸之心,幾乎是屁滾尿流地跑到長安縣衙門,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這等涉及到類似于妖孽鬼怪的事情,長安縣這邊哪里能做得了主,何況,這次是滅門大案,死的還是正經的官員,這事連李世民都驚動了,所以,他們當下不敢隱瞞,又層層上報。李世民聽得目瞪口呆,加上有那等刑獄高手在勘察了現場之后,差不多模擬出了當時的痕跡,無非就是兇手偽裝成了熟悉的人甚至是根本沒在意的人,趁著對方不注意,直取要害。蕭氏是第一個受害者,她先是被人當胸刺入,當時就想要呼喊,結果對方發現不對,又用利器刺入咽喉,幾乎是瞬間就割斷了氣管和咽喉。由此可見,兇手當時非常冷靜,而且對于人體非常了解,用的利器也非常鋒利,而且,兇器要么不止一個,要么就是少見的神兵,畢竟,就算刀子就是用來切肉,多切幾次,也該磨一磨了,要不然就鈍了但是看這些死者的傷口,都沒有什么變化,可見兇器一直鋒銳如初。因此死者都沒有經受過太大的痛苦,都是很快就被抹了脖子,連聲音都沒發出,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如今一聽那花匠的說法,那個兇手應該開始就是偽裝成了盧釗,后來被盧家人發現了不對,就干脆暴起,殺死了盧家所有人。這人應該極為殘忍,而且還手法嫻熟,畢竟,殺了這么多人,根本沒有留下過多的痕跡,說不定之前還有前科,因此,又有人將之前的案卷都翻了出來,尋找跟這次滅門案相似的案子,但是根本沒找到,便有人懷疑這事從關中之外某個地方流竄過來的。
雖說花匠了關鍵的證詞,但是,對方既然有著變幻之能,那么,誰也不知道兇手的真面目,那就很可怕了,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遇到這樣一個人。
而在宮中,風瑜自然也聽說了這事,心里不由一沉。像他們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類似于殺人升級的金手指,那人殺了這么多人,也不知道已經升了幾級了。風瑜通過聽來的花匠的說法,很快就聯想到了火影忍者,所謂的忍者就是殺人機器,這位只怕已經被殺戮蒙蔽了心智,或者說在系統的作用下,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游戲玩家,身邊的都是可以讓自己打怪升級的nc,游戲里頭的nc還有boss起碼還有血條,而借助于忍者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一擊命中要害,血再厚,頸動脈割斷了也沒用。
這位得了好處,說不定很快就會在長安掀起更大的殺戮,到時候只怕就要人心惶惶。風瑜經歷過一個世界,那個世界的穿越者得到了吸血鬼的血統,只要吸取足夠的精血,就能不斷進化,他隱藏得很好,最后被穿越司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殺死了那個世界近一半的人口,甚至想要直接將另外一半人口獻祭掉,盡管穿越司后來干掉了那個吸血鬼,但是對于那個世界的破壞已經難以挽回,穿越司不得不耗費了巨大的代價,重啟了時間線。
風瑜沉吟了一番,覺得此事真的是不能拖延下去,她必須要盡快解決掉這個穿越者才行,畢竟,若是這個穿越者覺得以自己的變身術,可以直接偽裝成皇帝,那可就樂子大了。沉吟了一番之后,風瑜用過晚膳之后,照常跟長孫皇后她們說了一會兒話,還給長孫皇后肚子里的胎兒讀了一段詩經,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她揮退了伺候的宮女,花了幾個功德點兌換了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假人,塞到了被窩里,然后,她直接開啟了召喚系統,選擇了一個相對便宜,也比較實用的召喚對象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實力強大,精通追蹤技術,畢竟,他一年出來殺四次人,任憑對方躲到天涯海角都沒用,其中不乏一些擅長隱匿痕跡,易容幻形的,他真要是認真起來,大概司空摘星也別想逃得了,可見這位的能耐如何了。至于對付忍術,西門吹雪所在的世界也是存在東瀛忍術的,雖說不像是火影里頭的忍術那樣,但是一法通萬法通,本質上其實沒有太多區別。何況那位如今的實力未必就真的如何強了,因此,趁著現在,一個西門吹雪就足夠了,再拖下去,大概就得花費更多代價,召喚更強的人了。
西門吹雪意念降臨的時候順便連同一身力量也跟著降臨了過來,也虧得風瑜這些日子鍛煉得不錯,要不然還真有點承受不住,跟西門吹雪交流了一下情況之后,西門吹雪的情緒就明顯有了波動,顯得極為厭惡,畢竟你占了人家的身體,不履行責任也就算了,竟是直接搞了一出滅門,禽獸也不過如此了,對于西門吹雪來說,這種人只要他知道,就會在他的必殺名單里,因此,當下接管了風瑜的身體,然后輕飄飄飛出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