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正是月黑風高的時候,借著黑暗的掩護,西門吹雪很快就出了皇城,他先去了已經被封鎖的盧府,仔細勘察了一番之后,就露出了一絲冷笑,那盧釗借著自己的變幻之術,赫然還留在盧府。
對于西門吹雪這樣的人來說,幻術什么的,能起到的作用很少,你可以將自己偽裝成一塊石頭,但是你依舊需要呼吸,何況,盧釗這會兒根本沒有偽裝,而是找了個偏僻的房間睡著,事實上,白天衙役們來勘察現場的時候,實際上盧釗就隱藏在府里,他當時變身成了一棵樹,誰也不會沒事去看一棵樹怎么回事,因此,盧釗順利蒙混過關,也沒被人發現端倪,他對長安其他地方也不熟悉,所以,干脆就一直留在現場。之前還覺得尸體多有點膈應,但是白天的時候,衙門的人都將尸體運走了,整個宅子也被封了起來,他一個人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的。盧釗沒想到自己隱藏在偏僻的地方,也沒開燈,也沒露出別的什么動靜,結果西門吹雪卻很快就發現了宅子里面存在的另一個生命的存在。召喚西門吹雪的時候,風瑜直接準備了一柄長劍,這會兒,西門吹雪就拔劍向著自己感知到的地方刺去。
盧釗這會兒正在感受升級的快感,系統就像是抓準了他的脈一樣,頒布的就是殺人或者是打敗某某人的任務,盧釗對于原身的家人可沒什么感情,完全就將對方當做是nc,因此,下手絲毫不手軟,雖說一個個都是普通人,放在火影忍者里頭,即便是府里頭的家丁護衛,大概也就是山賊嘍啰的級別,但是殺得多了,盧釗體內的查克拉自然也是蹭蹭蹭上漲,如果說剛剛得到三身術的他就是個預備忍者的話,現在的他算是一個合格的,可以拉到戰場上當炮灰的下忍了。他這會兒正琢磨著劫富濟貧什么的,最好城外也有什么山賊流寇,可以讓他殺了升級,他對系統商城里的什么白眼、寫輪眼還有各種血繼界限已經眼紅得狠了,他已經看準了寫輪眼,準備再殺一通,積攢一些積分,好兌換寫輪眼。
他上輩子連雞都沒殺過,按理說,第一次殺人肯定會有不適應,結果因為系統的緣故,他就沒半點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適,真的就當這個世界是個游戲了,他自個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還在那里暢想著未來自己開高達呢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西門吹雪已經穿過窗戶,一劍刺來。
在盧釗眼里,面前就是一個美貌的宮裝少女,一劍刺向了自己,盧釗不由心驚,好在他還是有點應變能力的,西門吹雪劍氣過后,床上只有一個被斬斷的瓷枕。
盧釗這會兒已經躲到了一邊,看著風瑜的眼神已經不是男人看女人了,而是看待敵人,或者是在看經驗包,系統也沒有提示對方等級的能力,畢竟在這個沒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就算是那些能在戰場上橫行一時的大將,多半也是躲不過忍者那些花樣百出的手段的,像是現在,盧釗就直接結印,嘴里噴出了一個大火球來。
西門吹雪面無表情,一劍斬出,就將那火球破開,然后他鎖定了盧釗的氣息,與此同時,風瑜也將捕捉模塊丟了出去。
盧釗這會兒已經意識到了對方的厲害,他之前就是虐菜,畢竟不是真的身經百戰的高手,所以一時間就有些反應不過來,一個不注意,就被劍氣掃中,只覺傷口火辣辣地疼痛,一下子慌亂起來“小姐是誰,我與小姐無冤無仇,小姐何必咄咄逼人”
西門吹雪就是典型的人狠話不多,根本懶得理會盧釗的嗶嗶,他發現盧釗除了忍術還有些稀奇古怪之外,真沒什么實力,比起自個遇到的那些對手,真是差遠了,不過,西門吹雪也沒生出什么小覷之心,對他來說,每一戰都需要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