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又緊張兮兮的把她扶到床邊,而后才幫她把門關了。
“姐姐”他皺著眉“你這是怎么了”
也是,他在牢獄這么久怎么可能識別的清什么是魔獸咬傷的傷口
她稍稍放下了心,隨口答“禁閉時留下的后癥”
“姐姐怎么會被關禁閉”
“自然是觸犯了條規”
“觸犯了什么條規”他咄咄逼人,竟然有些強勢的模樣。
她見他迫切想明了的模樣,甚是迷惑,雖說如此能加好感,可她莫名不想讓他知道,萬一他覺得自己累贅可如何
想刷好感,但是也想好好的養小孩。
她隨口答“可能是哪日又偷了師尊的酒吧,我倒也記不清楚了”
她再也撐不住了,斜靠在床邊,氣息不穩,嘴唇的顏色淡的很,睫毛上都好像沾著濕氣。
他這才反應過來她還是個病人,沒再追問,只是這分明是個極好的機會,不是像從他身上得到什么嗎
怎么不借機來邀功
仙界的人不都這樣嗎
面上和誰都和善,可那背地里卻比誰都陰暗。
像黑暗里的毒蝎子時不時要咬人一口,可在陽光下偏要裝什么大圣人。
他站在床邊有些愣神,袖子中的藥品往里塞了塞。臨刑寒好感度5,當今好感度5
她忽然驚了,忽如其來的增加好感,可也沒心思去探究。
疼痛席卷全身,她裹成一團,縮在角落,看著可憐兮兮。
不知為何他忽然鮮有得心底一軟,竟悄悄在房間里撒下金粉,弱弱的香氣瞬間散開,撲進她的鼻腔,疼痛不知覺中稍稍的慢慢的有所好轉。
許是疼慘了,她也沒心思去管臨刑寒,捂著肚子就這么沉沉的睡去。
臨刑寒頓時失去了興致,不知為何也少了分玩味,認真的端詳起她來。
額頭上的碎發被汗意打濕,眉心距稍寬,不是妖艷風,臉型清冷,淡雅,站著不說話的樣子總帶著不經意間的高高在上,笑起來又暖極了。
他莫名有些煩躁,開了門獨自轉悠了一會,吹了會冷風,清醒了些,才回到了房間。
“大少爺,這是誰惹你了”剛踏進房門,就聽見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怎么在這”
他看著李梗一臉悠哉的坐在他房間里的座椅上,只手拿著葡萄塞進口里。
李梗沒答他的話“不得不說這大師姐對你還真不錯,這葡萄鮮美可口的”
“你要就給我拿著滾出去”他皺著眉。
“大少爺,怎么計劃沒實施”
臨刑寒攥緊衣袖,藥瓶不曾顯露。
他淡淡回答“她生病了”
肯定是因為她生病了他才狠不下心來。
“那不是更好下手嗎”他一邊吃著一邊隨意應答。
他冷聲“滾”
從小看著他長大倒也算得上了解他。
這是真的心里不爽。
他拿著幾個葡萄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要我說你就這樣安生下來也不錯”
臨刑寒眼神瞬間變了,冷眼“安生下來”
“如何安生無父無母茍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