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梗也沒顧著吃了,起身站在他跟前“如果大師姐對你不錯,你就這樣安生下來,呆在她身旁也為未曾不可”
臨刑寒扯著嘴角諷刺一笑“你讓我在仙家的人的照顧下生活我不殺了他們已經是仁至義盡”
當初仙界的人抓他離去時,母親極力阻擋,他親眼看見她的鮮血濺在荷花上,而后被硬生生的把頭轉個方向,帶去仙界,一個七歲的孩童的心里怎么可能沒半分隔閡。
不只是這百年來的屈辱還要殺母之仇,他都會一一報了。
“可這條路多么險惡,能退下來安穩下來不好嗎”
只有真正經歷過戰爭,體驗過百年前的仙魔大戰之后,才會真的珍惜如今的片刻安息。
“我安穩了我母親在天之靈都不得安生”
他緊皺著眉,說著激動,氣息不穩。
林梗輕嘆口氣,安撫“我自然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我怕你把自己也搭進去”
他一臉不耐“我會顧好自己的”
“那你為何至今還沒有給大師姐灑下靈魔粉,不是因為不忍嗎”
臨刑寒默不作聲。
他剛進門時,林梗就察覺到他的身上沒半分靈魔粉的氣味,反而有淡淡的清香。
“聽說大師姐為了救你被關禁閉了,這下又不知道為何逃了出來,恐怕會被罰的不輕”
“你當真要把這一切的罪名扣在他的頭頂”
臨刑寒知道他說得。
靈魔粉對身體倒是無害,只是長期撒的話,便會帶上撒該粉末的人的氣息,本來用于男歡女愛,如今常常為歪門邪道。
他如果長期把該粉末撒在她身上,甚至于她身上屬于他的氣息還要更重,那命石首先鎖定的目標則就是她了。
到時候如若他趁機再為民除害一番更是不得了。
可想著內心莫名有些酸澀。
“我自有分寸”
李梗認真的一字一句道“我怕你到時候后悔”
他怎么可能后悔呢
她是仙家的人,每一個都不無辜。
“回去吧”他淡淡的說完,徑直走向床邊自顧自的開始收拾,也沒在管他。
看他一副不愿意再過多交談的模樣,李梗也就回去了。
臨刑寒獨自坐在床頭沉思片刻,而后才掀開被子入睡。
她是仙家的人,不會無辜的。
“大師姐”徐檸一醒過來就看見許清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坐在她身前,眼角帶著淚花,整張臉楚楚可憐的。
“我還活著呢”徐檸淺淺一笑“怎么哭這么傷心”
今天一覺醒來,身子也輕了很多,好像被什么輕撫一般,格外溫暖。
她微微發愣,也忘了哭“師姐,你笑起來真好看”
從前大師姐好像都是一副清冷的模樣,雖然也很美,但那分美讓人不可接近,如今卻帶著層層暖意。
“那你可不能哭了,哭著可不好看”她暖心安慰。
雖說一開始女主看著有些傲氣,可那不過是少年的那分不服輸,接近之后還是暖心的小棉襖的。
“別哭了”徐檸用手側著身子撐著上半身,拿過桌上的手帕,給她擦著淚花。
“師姐是不是遭靈泉反噬了剛被禁閉又被反噬,都怪那臨刑寒,如果不是為了他,師姐怎么可能”她說著眼底又泛起一層水霧,俄羽般的長睫被打濕。
她微微皺著眉,被關禁閉不假,可傷是魔獸所致,她壓根沒去過靈泉
“你聽誰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