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這么說”她不解徐檸不滿的情緒由何而得,仍然乖乖回答“師兄師姐們都這樣說,我聽見他們說就立刻跑過來了”
她的眉頭夾的更緊了,如此的話這個謊言太過容易被戳破了,可硬是要解釋的話,她這身傷也無從解釋。
恐怕臨刑寒受到的非議就更多了。
說著,臨刑寒的聲音便從遠處傳來。
“姐姐”他聲音聽著清脆活力滿滿,光是聽著便讓人喜悅。
“姐姐”他便說著便踏進屋子,徐檸剛想應答,就被許清清接了胡。
她冷著聲音“大師姐需要靜養”
臨刑寒抬眸,極其短暫的皺了下眉頭,而后舒展,可憐巴巴的說著“姐姐,她是誰啊”
“許清清,你叫她師姐就行”
他雖然沒被收入門下,可按照慣例叫一聲師姐也不為過。
可他怎么可能不認識許清清
許清清那日的恩情原書中他可記了一輩子。
她看著臨刑寒看似天真無邪的眸子反應過來他在騙她
可最后也難免釋懷,他在牢獄中這么久,警惕性高些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她的首要任務便是好好引導他,培養他成為一個正直,茁壯成長的好青年,順帶再刷滿好感度。
想著昨日系統的提示不免有些欣慰,好歹他還是有良心的。
“清清師姐”臨刑寒乖乖叫著。
反倒是許清清異常的冷漠“別叫我師姐”
“清清”她輕聲喝斥,微微皺眉。
“師姐,我才不想”她撇著嘴一臉不愿。
可能是由于徐檸因他受傷的原因,她對他格外的不待見。
臨刑寒可憐兮兮的撇著臉,一臉為別人考慮的神情“沒關系的姐姐”
“大師姐我先走了”她看著臨刑寒那副模樣,氣悶的甩著門,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后離去。
徐檸在其后寵溺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許清清在徐檸院子旁邊轉悠著,想再進去看看師姐可拉不下臉,剛才離開的多么慘烈現在就有多么狼狽。
她一直把徐檸當作自己的榜樣,一直想超過她,同時也把她當作密友,肯定做不到毫不關心。
她慢悠悠的坐在她的窗口的正下方,只要師姐有什么大動作,她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忽地有一白色手帕飄來,隨著輕風,悠悠的朝她正上空飄來。
她起身接住。
四周看看,并未來者。
這才低眸“遠離徐檸”
筆鋒剛勁有力。
遠離大師姐
那肯定不是給大師姐的信件,而是給她的。
可為何讓她遠離大師姐
還是在大師姐的院子傳給她
她本欲起身和大師姐討論一番,可忽然眼前映入大師姐躺在床上虛弱的模樣,說話都弱弱的,沒往日的神采,她莫名停住了步子。
手帕在她手中自燃,似乎是要給她點教訓,她竟甩不掉,只得忍著這份灼熱,不一會,手帕只剩灰燼。
這等小事還是自己解決吧。
她瞧了一眼師姐的窗戶,無半分異常,頓了兩秒而后踱步一番才離去。
屋子內
“姐姐,對所有人都這么好嗎”他盯著她的笑顏,暗暗的咬了咬腮幫子。
她沒回答反問“怎么了”
“姐姐對誰都這么溫柔嗎”
“只對你好”她以為只是小孩的性子,霸道的非得特別對待,便隨口哄著。
“姐姐騙我,姐姐剛才對清清師姐就特別特別好”
她覺得好笑“怎么特好好了”
“姐姐,以后不要和她玩了好不好”他清澈的雙眼倒影出她的輪廓,執拗的看著她。
他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從看見許清清之后就有些不對勁了。
他這話無理的很,她瞧著那僅有的5的好感度,怎么可能讓他如此的占有欲。
她輕聲拒絕“不好”
“臨刑寒,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如你所愿,你要學會理解”
為了往后的讓他形成良好的價值觀,只能從點滴熏陶。
“所以我都要理解你們是嗎”他抿了抿嘴,有些諷刺。
她感覺他說的有點怪怪的,好像另有所指一般。
皺了皺眉而后才回聲。
“你要學會理解”
她話音剛落001機械般冷冰的聲音便響起臨刑寒好感度10,當今好感度15
她忽然理解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心情了。
一句拒絕的話掉了15好感度。
她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