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姑拍拍言落月的肩,勸說她“落月,你就做個龜吧。”
言落月“”
做好了一切收尾工作,人從窩居的出口離開。
言落月抬起頭來,重新見到頭上深藍的天幕、閃爍的星空時,不自覺地吐出了一口長氣。
直到雙腳次站在大地上,嗅著水澤中有的新鮮青草氣,言落月發現,自己原來這樣地懷念人間。
起碼人間不像魔界,言落月雙腳剛一踏上大地,就能分清東南西北了啊
感慨萬分地搖了搖頭,言落月轉向巫滿霜,小蛇發起了邀請。
“你一個人在外面嗎要不然,你就跟我走吧。”
龜族處事相當佛系,客人來則進,去不留。
如果小蛇愿意,他一能在龜族住得很好。
而且言落月超有錢的,接濟朋友一陣,根本不算問題。
聽見言落月的邀請,巫滿霜渾身一顫。
這連他最美好的夢境里,也從來沒敢奢望過的邀請。
只要他肯向前一步,哪怕只點一點頭,幻想便足以成真。
然而巫滿霜一低頭,首先看見了自己纏滿繃帶的手。
剎那之間,火熱的心宛如墜入九冰窟,無窮無盡地寒涼下去。
于情于理,他都不該拒絕她的任何請求。
可可。
巫滿霜低著腦袋,艱難地搖了搖頭。
“啊你不愿意嗎”
言落月有點失望,也沒有強求。
畢竟她也知道,在必要的活條件得以滿足的情況下,有些人就更喜歡單身獨居一點。
言落月很快問道“那你住在哪兒,能告訴我嗎以后放假我去找你玩。”
“你”巫滿霜直到開口,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啞成一片,連說話都有點艱難,“你不要找我了。”
“永遠不遇上我,所有人來說都好事。”
他知道言落月膽大細心,勇敢,伶俐。
所以巫滿霜一邊說著,一邊從斗篷下摘掉手套,伸出右手,用指尖輕輕碰了言落月的手背,飛快抽回。
這一下的效果立竿見影。
言落月瞪大睛,微微仰頭,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自己腦袋上的血條。
只這么不到半秒鐘的接觸,她的命值就瞬間掉了千多
不吧。
小時候她只有一點命值的時候,小蛇看她兩,她就必死無疑。
現在她血條都變成一萬了,還只夠小蛇碰下的
言落月震驚地看向巫滿霜朋友,你的成長速度,不有點不講道理
巫滿霜低聲說道“這已經我最大限度控制后的毒性。”
深深吸了一口氣,像覺得這句話足以解釋一切,巫滿霜決絕地轉過身去,拔腿就走。
“誒,不行,你等等”
言落月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截住巫滿霜,跟他商量商量。
比如說,他用來隔絕毒性的皮手套什么材質,她個煉器師,可以幫她煉制啊。
比如,他的毒性要什么時候達到最強,什么狀態下相較弱,這可以控制變量進行實驗啊。
最重要的,她血條馬上就要到十萬了,千的傷害根本不慌啊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