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一切好解決嘛。
然而還不等言落月把挽留的言辭說出口,巫滿霜就飛快地拉下遮的白紗,地看了她一。
他漆黑如曜石的睛,浸潤著一層薄薄的淚水反光,看起來更加璀璨而名貴。
目光里自帶的麻痹效果,讓言落月僵直當場。
即使這樣,言落月也清晰地看見,在巫滿霜中,溢滿了難以用言語描繪的難過。
“謝謝你。”
說完這句話后,巫滿霜立即搖身變為一條小蛇。
小青蛇還如初見時一樣瑩潤碧透,只蛇身長開了好長一段。
如果說,從前他銜著尾巴,可以在言落月的腕上冒充手鐲。
那么現在,如果他肯實實地在言落月手臂上纏好,看起來就像一只碧玉打磨的臂釧。
小青蛇鉆進連天的衰草里,很快就不見蹤影。
麻痹的效果僅僅持續了幾秒鐘,言落月僵直的身軀也重新恢復了柔軟。
她不死心地撥開草叢看看,果然已經沒了小蛇的影子。
言落月重重地一頓足這個美杜莎屬性邪門了,她居然坑在了麻痹狀態里。
她今晚就開爐煉器,非煉一副抗性滿點的墨鏡出來不可
沈凈玄走上來,拍了拍言落月的肩膀做安慰。
“巫施主有制惡之心,為眾念。”
“我能猜到,他這樣做想我好。”言落月有點沮喪地說道。
畢竟,無論沈凈玄還巫滿霜,他們誰都不知道,言落月每過一年,命值都x10。
這也為什么沈凈玄任巫滿霜走了,沒替言落月挽留一下他。
言落月心里還有點悶悶的。
就像看到一只從幾年前就一直很喜歡、也時常在自己身邊出沒的小貓貓,次從自己面前溜走一樣。
關鍵,她明知道,那只貓貓接下來不過得很好。
貓貓要翻垃圾桶,要悄悄地走最不引人注意的墻角,病了也只能自己舔舔毛。
而且,甚至沒有鏟屎官花錢帶它報補習班
這只貓貓,它有極大的可能還個文盲,可能至今還不背九九乘法表
亂飄的目光忽然在某個部位盯住,腦中繁亂的思緒一下子打斷。
言落月看著視野里的目標,無奈欣慰地搖頭笑了。
沈凈玄探尋地看著她,還沒來得及問出“落月何故發笑”。
就見言落月直起腰來,手里拿著一枚鑷子,鑷子尖正捻著一片碧綠晶瑩的蛇鱗。
“第四片。”言落月喃喃道。
從前獲得的那片蛇鱗,已經因為年頭久,留在上面的氣息日漸淡去,而變得難以位了。
不過,這真打瞌睡就來枕頭。
言落月也沒想到,小青蛇走到哪兒就給自己丟下一片蛇鱗的習慣,居然一直沒改呀。
沈凈玄朝言落月靠近一步,只聽這位小妹妹口中念念有詞。
“我可不等到集齊七片召喚神龍只要過完今年日,我立刻就來一個綁架代替購買”
沈凈玄
她剛剛好像,聽見了一些違法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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