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月“”
干他大爺
為什么一個兩個都要對她進行人身攻擊
她真的忍了很久了
怒極反笑,言落月認認真真解釋道“實際上,這是一種賓至如歸的臨終關懷服務,比如現在,我在捅死他之前,甚至還會給他特別待遇”
“來,”言落月清晰無比地說道,“滿霜貼貼”
“”
剎那之間,此前一直按捺著站在原地,幾次意欲把手放到腦后紗結上的巫滿霜,終于動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主動迎接了自己那個“臨終關懷”的擁抱。
他先是自發握上了言落月垂在身邊,握在手中的匕首側刃。
剎那之間,冷刃割破肌膚,鮮血當即涌出。
言落月倒吸了一口呲溜呲溜的冷氣。
然后下一秒鐘,小少年精致微涼的面容,毫不猶豫地貼上小少女白皙溫軟的側臉。
與此同時,巫滿霜抬起手來。
他食指微彈,落在言落月唇上的,是一顆細小又溫熱、帶著淡淡鐵銹味兒的涓滴。
伴隨這個溫暖人心的臨終擁抱,灰霧在半空中抽搐似地抖動起來。
它像是普通死豬被一整盆開水臨頭燙過一樣,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言落月分出一只眼睛,看著自己頭頂正在緩緩后退的血條,再次虛擬示意道“咕咚咕咚咕咚”
“不可能讓你喝一大口的。”巫滿霜緊抿著唇。
他側臉還出于跟言落月的貼貼狀態。
于是言落月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聽到小蛇的聲音極不高興的樣子。
“一小滴就足夠了。”
就在剛才,在聽到“貼貼”的暗示以后,巫滿霜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很快,言落月就在他流血時拼命抽氣。
那其實不是在倒吸冷氣,而是一個關于喝下什么東西的暗示。
再結合之前的“貼貼”預告
那么很顯然,言落月想要飲下的,當然是巫滿霜的血。
還記得嗎,巫滿霜自帶的傳承記憶,讓他對魔物的特性種類都有所了解。
恰好,他對于這種宛如霧氣、沒有實體、以情緒為食的魔物,也知道那么一點點。
就比如說,這種魔物雖然無法被劍罡、法訣、符咒和佛門金光傷害,但它并不是全無弱點。
當它控制某人舉止時,自己必然有一部分,要停滯在受控對象的軀體中。
只要傷害那個被控制者,這魔物也會受到傷害。
再比如說,當它完全沒入某人體內,比如在進食時,正是這魔物最脆弱的時機。
正因為知曉這些情報,巫滿霜朝言落月唇上滴血的動作,才會那樣毫不猶豫。
他知道,此時此刻,果斷地令她沾上鴆毒,反而是在救她。
在兩人頭頂上,那片灰霧觸電般抽搐了好一會兒,終于渾身打著哆嗦退開。
察覺到灰霧當前的狀態,巫滿霜當機立斷地偏開頭,想要分開這個擁抱,抽身觀察言落月的狀態。
然而此刻,言落月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來,果斷地摟住了巫滿霜的背心。
“落月”
白紗之下,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瞬間睜大。
等等,落月能控制四肢,不就說明那灰霧的操縱已經抽離了嗎
這么危險的事情,她怎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