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且不管老父親到底是如何心情復雜,反正有了他這么一波神來之筆,無論男徒弟女徒弟都得乖乖趕作業,別說本來就沒什么火花了,有火花都當場給你熄沒了。
摸著良心講,其實邵浩然趕作業是一點痛感都沒有他在星華宮學藝已有千載,且好賴還是個金仙境第一人,該上的課早上完了,顏秀手里的那些事務他又遠遠還沒有到能接手的程度,甚至因為劍術太花里胡哨頂不了凌霄道君太多招所以連師父的陪練的這活兒都干不了,一天到晚在星華宮撩貓逗狗的,這會兒突然來了二十篇論文簡直仿佛人生有了方向寫作業寫的可開心了
顏秀就慘了。
什么叫如火如荼,什么叫分身乏術,什么叫化身八爪魚,什么叫寧為碼字機
反正命給你干沒了
平時要上課,課后要寫課堂作業,沒事還要管星華宮日常事務,定時要處理外交信件,還要抽空和師父對練,終于天黑了洗漱完了,平時的顏秀就往床上一躺開始腦電波碼字,碼完睡覺就好,心情再好點就打坐一會兒穩定一番自己返虛大圓滿的靈氣,現在好了,還得挑燈寫師父布置的作業
別睡了打工人,舒服是留給有錢人的,畢竟打坐之后身心清爽的程度能讓你繼續開展第二天的工作呢
魔鬼作息,不外如是。
耳鬢廝磨教師弟
教什么師弟還耳鬢廝磨我給你講就現在這個赤霄殿東配殿連著半個月夜明珠都沒熄的局面,就顏秀現在批公文都盡量精簡字數能寫“閱”就不會多加個“已”的程度,邵浩然在書房看往日文書的時候有什么問題都不敢給顏秀說了,生怕打擾了陀螺一般的師姐干正事
慘到了再過半個月,連浮云子前輩來找凌霄道君閑坐時,顏秀都只是依禮拜見過師尊的好友,奉過一杯靈茶之后就告罪急忙去處理事務去了,就那非常明顯的社畜氣息讓浮云子都忍不住“嘖”了一聲,求情道“你不管怎么說都不能這么壓榨徒弟啊,人家小姑娘也沒什么錯”
然后你這話一說,邵本界土生土長正經卷王顏秀一堆事情要忙他可沒有浩然就不愛聽了。
這是師尊對師姐的器重,什么壓榨啊
他才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凌霄道君就已經給了一個眼神過去,啥情商都知道這時候該閉嘴,甚至該滾蛋。
邵浩然無奈,只好以自己作業還沒做完向凌霄道君申請告退,凌霄道君點頭應允之后他方才欠身離開,凌霄道君是非常耐心地等他走了,才四平八穩地開口“我既為阿秀的師父,給徒弟布置些課業,不是非常理所應當的事情么”
“那也不是這么布置法呀。”浮云子才不吃凌霄道君那一套,“得虧我來了那天我送走你之后自己也想了好久,其實不應該讓你回劍影峰的,別的師尊控制不住對徒弟發上那么三兩頓脾氣我不擔心,但你這個威力我擔心你一發脾氣,一不小心就能把你徒弟劈死。”
我特么果然沒有來錯
你這個b果然對你家徒弟下手了你看看你那水靈靈的徒弟最近都跟蔫兒了的青菜一個德行
凌霄道君也覺得最近的阿秀沒有以前那么水靈了,短暫地自我檢討了一下“那你要如何”
“我想過了。”浮云子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實是自然之理,但你這邊也確實看不上吃窩邊草的兔子,那你也可以找別的兔子啊。”
“比如”凌霄道君皺眉。
浮云子便自儲物袋中掏出請柬遞了過去“喏。”
凌霄道君接過,低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