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柬上赫然寫的是慕云仙子的繼位大典暨升仙大會,同時耳中還傳來浮云子的解釋“你不就是覺得邵浩然做不得你那寶貝徒兒的夫婿嘛,這次盛會你索性直接把你徒弟帶過去,升仙大會嘛,太虛門優秀的年輕人都在,另外幾大宗門估計也會帶年輕人去觀禮,什么青年才俊見不到,她還能就盯著一個邵浩然”
凌霄道君的關注點卻不在青年才俊上“這樣的大事,慕云竟不曾通知我”
“慕云仙子那樣周全的人不可能沒通知,不過”浮云子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斜眼看了看真就狠心到啥事兒都交給徒弟來處理的凌霄道君,“你真是下得了黑手,竟給水靈靈的徒弟安排了那許多事情,她剛剛是不是說過還忙著給你處理信件來著估計要不了多久她就能來找你回報了。”
說到這還嘖嘖有聲“太虛門那邊什么消息都沒傳出來,我卻有些好奇慕云仙子到底是如何收拾的太虛門,偏我在太虛門基本沒什么朋友,想著你和慕云仙子親近,便過來了解了解。”
凌霄道君冷漠臉“你覺得我知道”
“你都把事情交給了徒弟,當然不知道。”浮云子撇嘴,“我也不問你,在這兒陪你手談一局,等你徒兒看完了這半個月的信,必過來找你回報的,我順便聽聽便是了。”
凌霄道君哼了一聲,但到底是示意童子將棋端了上來,兩人還真你一下我一下地對弈起來,過得半個時辰,他便讓童子傳顏秀過來。
顏秀手中果然帶著一份請柬“師尊,浮云子前輩。”
凌霄道君示意顏秀起身,童子非常乖覺地抬來了凳子請顏秀坐下,凌霄道君才慢條斯理道“耳聞太虛門換了個掌門”
顏秀“是。”
“說說看”
說說看就說說看,慕云仙子不愧是凌霄道君的青梅竹馬,這種事都沒有半點藏著掖著,在信中交代了個利落
太虛門最近三個月來,確實是水深火熱相比起凌霄道君親自動手的血雨腥風,慕云仙子的手段看上去竟莫名溫和了許多。
她挑了一個黃道吉日,溫良恭儉讓地到了太虛門,遞牌子說要求見嘉月仙姑,那時凌霄道君對星華宮做的那些事是早就傳到了太虛門,正在太虛門最人心惶惶的時候,卻看到慕云仙子竟能這樣溫和自然地回山,無論是誰都會以為她真不準備干什么兇殘的事情,大家握手言和,給她一個長老尊位和具體實權這事兒就過去了。
于是嘉月仙姑還真就派童子請了慕云仙子進太虛門,甚至召集了整個門派在家的所有大羅金仙作陪,一副慕云仙子一松口一露笑臉大家就立刻握手言和開啟宴會載歌載舞的樣子。
然后慕云仙子當著太虛門所有大羅金仙的面,三招取了嘉月仙姑狗頭。
人頭扔在地上,慕云仙子拿出一張手帕慢吞吞擦著手,擱原地留下了三句話
“本座手中有凌霄道君清理星華宮時的所有供詞。”
“人間還常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之語,倘諸位是自行去刑堂交代,自行領了責罰,且罰當其罪,本座也就不追究了。”
“但三個月后,本座回太虛門來,倘仍有漏網之魚或是罪重罰輕者本座的原則是與當年臨淵城之事有關就一律誅殺,若有刑責過重之處,也只能請各位擔待一二了。”
話說完了,她便裙子一轉,飄飄然離開太虛門,與此同時,太虛門所在地留下了和凌霄道君封鎖星華宮時完全一樣的陣法,太虛門中的大羅金仙們即便是合力也破不開那個不知動用何種力量反正非常神妙的玩意兒,同時任何消息都發不出去。
到這個時候,太虛門內的大羅金仙們也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同門。
那是一場非常徹底的自查自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