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做什么。”顏秀也沒有要單打獨斗到底,在應付孤鴻子之余還沒忘了給那十五位金仙傳音,“我死了你們難道活得下來”
那幫金仙艸艸艸艸
動手動手動手
但,有些時候吧,就是你以為我們不動手是不想幫你嗎
我們是打不過qaq
這次凝練出來的可不是青龍白虎那一堆神獸了,那腥臭之極的紅光一陣瘋狂的翻滾,隨即便隱隱現身了一位三頭六臂的存在。
打擂臺時昆侖山的大羅金仙尚且需要裝模作樣一下讓那三頭六臂的玩意兒看上去像一個正經神明,現在卻是裝也不裝了,直接就是一個面目猙獰的魔神。
那六臂中有四臂在飛快掐訣,在它的催動下整片瑤池范圍內紅光越來越盛,諸金仙頭頂上的白霧越來越濃,個別法力不夠凝實的甚至已經被吸得跪在了地上動彈不得,而哪怕是顏秀,都能感受到身邊的空氣瞬間“粘稠”了起來,就仿佛在即將凝固的漿糊池子里游泳,或者是深海裸潛百米時四面八方都在傳來瘋狂的壓力。
但孤鴻子卻不受任何影響。
場上局面立時逆轉,孤鴻子對著顏秀一頓快攻,哪怕顏秀仍是劍術精絕,仍只能抱有守勢。顏秀以金仙境的修為挑戰大羅的精髓便在于不讓大羅金仙用境界碾壓,可如今孤鴻子幾乎為所欲為,硬生生將顏秀打到了瑤池邊上,差一點便能落入池中。
然后,那位魔神伸手,比拂去肩頭雪花還要輕松地攔下了孤鴻子接下來的劍招。
接著,魔神微微低頭,恐怖異常的五官一頓擠壓,對顏秀露出的那個表情幾乎可以形容為餓了天的乞丐對香噴噴的雞腿發出的所有貪婪和占有欲。
它抬手,平平無奇的手掌對著顏秀直接拍了下去。
顏秀哪能坐以待斃,當場身形一翻手腕一轉,手中定淵劍劃出樸實無華但劍光過處甚至都有非常輕微的黑色空間裂縫的一劍出來。
劍光直直對上那拍下來的手掌,卻沒有絲毫影響手掌下落的速度。
魔神還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顏秀可能不會坐以待斃,于是那沒有感情的雙眸血色光芒一閃,整片空間之內的紅霧頓時濃郁了不只一個層次,呼吸一口便能讓人當場心梗。
此外,“瑤池”邊上那原本的“垂柳依依”中的柳樹枝條還直接化成了帶著濃重血腥味的紅色觸手,打的就是將顏秀徹底束縛住的主意。
甚至瑤池之內,潮汐上涌,直接化出了兩條如有實質的手臂,一副準備沖過來將顏秀拖入血池之中的兇殘模樣。
多面夾擊,招招要命。
顏秀抿了抿嘴唇,當機立斷放棄了自己所有的防御,左手手指尖本命劍光一閃,直接劃破右手手腕,鳳凰血剎那間噴涌而出,更進一步刺激了那從各個方面想沖過來將顏秀生吞活剝了的各類魔物,但先行一步刺激到的還是定淵劍。
哪怕顏秀沒有揮劍,定淵劍還是發出了一聲一聲清鳴。
似乎是憤怒,似乎是懷念,似乎是惋惜
但,不重要了。
鳳凰血浸染了整把定淵劍,顏秀面沉如水,伸手揮劍,卻沒有朝著魔神、手掌、藤蔓或是手臂,而只是非常刁鉆地去了一個沒有任何攻擊和人的方向。
那一劍帶上了定淵劍的龍吟聲,表面卻籠罩了一層鳳凰的虛影,當場空間之力拉滿,硬生生劃拉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這對于成年鳳凰來說不過是一道法訣的事情,對顏秀這種小鳳凰來說卻是幾乎吸干了身上的最后一絲法力,她的臉色頓時慘白到發青,再無再戰之力,定淵劍軟軟落地,她甚至連站都站不住,迷迷糊糊地往后倒從觀眾的角度,這幾乎相當于她主動地投入那血潭化出來的腥臭手臂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