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神女好懸膝蓋一軟給他跪下去,“就成圣了完犢子了打不過了”的下半句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凌霄道君何嘗看不出來。
但他不在乎,他甚至等了半盞茶時間,待文憫仙尊將所有能量都吸收入體,才異常淡定地揮動長劍,在他左手手指尖上劃了一刀。
不知是什么原理,凌霄道君淌出血液是那種金燦燦的顏色,血液涂在定淵之上,竟刺激得定淵都發出了分外輕快的龍吟。
然后,在已經志得意滿的文憫仙尊眼中,就是凌霄道君的氣息節節攀升,漸至超出“大羅金仙”這個領域所能達到的最高層次。
文憫仙尊“”
而到了這個時候,凌霄道君方才轉了一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變得金黃的雙瞳看向文憫仙尊“道友,請了。”
文憫仙尊艸艸艸艸為什么他也快突破了大羅金仙
我不想請你走開我不要和你打架
創世祖神在上祖神您不是說好的封死了所有大羅進階圣人的路徑嗎為什么會出現凌霄這樣奇怪的存在啊
你坑死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凌霄你不要過來
凌霄道君提著劍,帶著那如同流淌著黃金的雙瞳,一劍迎上了文憫仙尊。
然后就是一頓嘁哩喀喳。
“凌霄道兄在想什么呢”飛空舟上,看著那難得一次的非碾壓局,月照神女怒到跺腳,“都看出來了剛才文憫在融合力量,剛才就應該直接
”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知何時,辛夷元君已經扶著因為封了法力又被攫取了大量生命力,現在虛得一匹的顏秀走到了月照神女身邊,“倘若剛才直接動手,那些剛被獻祭而死的凡人怨氣便會無處發泄,即便文憫隕落,祭品們都沒辦法入輪回。”
“可是”月照神女想說都這個時候了還特么考慮什么祭品那可是昆侖族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可惜,但她喉嚨滾了滾,又偏頭看一眼辛夷元君和顏秀都是一臉“救人是該排在殺人前頭啊”的理所應當,到底是把到嘴了的話咽了下去。
隨后,她原本亮晶晶的眼神悄悄暗了暗。
這又是她和非創世神血脈的不同了明明大家都是一個成長環境,一個修為水平,但她腦海里有時候就是會冒出非常奇怪甚乎于偏激的念頭,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身體里仿佛還住著一個可怕的靈魂。
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忽略掉那奇怪的想法,重新整理了情緒,這才注意到顏秀已經站到了船頭,對著漂亮小妹妹,任誰都會盡量溫柔了聲音“都虛成這樣,你怎么出來吹風呢”
“看看師父。”顏秀并不知剛才月照神女都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累歸累,她還是努力擠出了個友好的笑。
然后船上三個女孩子,又一次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那正在和文憫仙尊戰成一團的身影上。
半圣之戰自是天雷勾動地火,激起來的波動有時甚至是需要月照神女和辛夷元君合力方能抵御,而在戰團中心,文憫仙尊的心情就剩下了“草泥馬啊啊啊啊啊”
無它,凌霄道君展現出來的神性竟隱隱在文憫仙尊之上,每一劍都妙到毫巔,每個眼神都神性十足,一招一式舉手投足都將文憫仙尊壓得死死,眼看著勝利的天平竟一點一點朝著凌霄道君傾斜。
雖然在文憫仙尊的感應里,凌霄道君用出了這樣可怕的招式并不是一點代價都沒有,但文憫仙尊看得出來凌霄道君在達到極限之前自己肯定先行一步完蛋,有了這樣的預判,原本就已經左支右拙的文憫仙尊便愈加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