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鳳聲正要答話,突然看到一群人氣勢洶洶朝自己奔來,橫沖直撞,引得舞池雞飛狗跳,不出意料的話,肯定是雷育榮在后面搞鬼,趙鳳聲磕了一下昏昏欲睡的陳蟄熊,“姓陳的,起來干活了。”
“自己的屁股自己擦。”陳蟄熊懶洋洋道。
“交友不慎吶。”
趙鳳聲發出一句感慨,猛地踹向桌面,幾百斤的桌子擋住了對方第一波兇猛攻勢,趙鳳聲踩向沙發,利用彈力騰空而起,膝蓋彎曲,正中一人脖頸,不等落地,繼續來了一記花里胡哨的回旋踢,又放倒一人,趙鳳聲熱身完畢,聳聳肩膀,笑意盎然。
如此干凈利落的身手,讓饅頭腦袋一麻。
這就是所謂的小白臉人影都沒瞅見,手下就倒了兩個,人家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是只用了捏死螞蟻的力氣,這他媽也太嚇人了。
本來沖在前面的小龍急忙停住腳步,假裝鞋帶掉了,蹲在旁邊悄悄觀察著局勢。
可既然選擇了沖突,開弓沒有回頭箭,后撤,得罪雷家子弟,打,還有一線生機,饅頭將心一橫,后腰掏出從不離身的匕首,利用小弟們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往趙鳳聲小腹扎去
自打進入江湖第一天,饅頭就是建哥的馬前卒,任何時候,總是沖在頭一個,這四大金剛的地位,是他一刀一刀拼出來的。直到現在,饅頭還保持這個習慣,不像別的大哥,站在后面遙控指揮,每逢打架,饅頭跟兄弟們并肩作戰,要么一起挨揍,要么一起揍人,這也是他能夠做大做強的本錢。
雖然饅頭發福到二百多斤,可揮舞無數次的動作,形成了肌肉記憶,一刀下去,威猛不足,刁鉆有余,很容易使人著了道兒。
當匕首即將扎入身體的一瞬間,趙鳳聲冷冷一笑,
手指飛速叩住肥膩的手掌,一捏,一掰,同時傳出殺豬般的哀嚎。
常年習武的好習慣,使得趙鳳聲手勁異于常人,即便兩人體型相差懸殊,但在爆發力和速度上相差甚遠。再說饅頭跟陸全法不一樣,不是戰斗型人才,一個照面,就被趙鳳聲捏住了命門。
“找死的東西”趙鳳聲將掉落在地的匕首往后一磕,揮手成刀,朝著饅頭頸部用力一擊,臃腫如小山的身體轟然倒地。
趙鳳聲揍人揍得神清氣爽,多日的憋屈一并宣泄而出,扭動脖子,朝遠處觀望的雷育榮勾了勾手指。
挑釁的意味很明顯。
沒想到雷育榮連一句招呼都欠奉,直接帶著朋友們落荒而逃。
“喂,你們還打不打”趙鳳聲沖饅頭帶來的手下喊道。
“大大俠,我大哥身體不好,能不能把他先扶起來”剛才還叫囂的小龍,現在笑容滿面,弓著身子,溫順的如同一只家養哈巴狗。
趙鳳聲對他有些印象,記得他得罪過韋八亢,又將開莊園的王金順弄得狼狽不堪,所以存心捉弄一番,拿起經理新送來沒開封的杰克丹尼,壞笑道“你大哥想捅了我,我這人很記仇,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嘛。也不知道酒瓶砸到你大哥腦袋上,會不會砸出腦震蕩。”
洋酒的瓶子異常結實,腦震蕩如果力氣用大了,爛西瓜都有可能啊。
小龍聯想到慘不忍睹的畫面,打了一個激靈,苦笑道“大大俠,我大哥的腦袋又不是鐵做的,哪能禁得住您敲啊。”
“可我現在就想敲人腦門,要么敲他,要么敲你,該如何選擇呢”趙鳳聲將酒瓶不住敲打桌面,當當作響。
“那那您敲我吧,我大哥已經暈了,再敲一下不得死翹翹啊。大俠,您能把酒瓶先給我一下么,等我喝完了里面的酒,您再敲,行不行”小龍苦著臉道,酒瓶里有酒沒酒,打擊力度可是差了許多,他打架時經常用酒瓶作為武器,當然明白其中差別。
“行啊。”趙鳳聲笑嘻嘻將酒瓶遞了過去。
小龍接過酒瓶,迅速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狂灌幾口,他可沒趙鳳聲能喝一瓶洋酒的本事,經受不住酒精刺激,蹲下立刻嘔吐,吐完了再喝,喝完了再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最后分不清吐的多還是喝得多。
趙鳳聲拿回滴酒不剩的酒瓶,朝旁邊猛地一砸,啪酒瓶炸裂,趙鳳聲大手一揮,“滾”
他沒想砸人腦袋,就是想澆滅一下小龍的跋扈態度,等小龍服軟,趙鳳聲目的已然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