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加安身體感受著葵正的鋒利,面部肌肉扭曲變形。
“你總算見到葵正了,但是卻輸了。”町井勛聲音柔和說道,就像是朋友間的親切問候。
“未必。”陳加安恐怖的臉龐中竟然透露出狂喜神色。
町井勛想要抽回葵正,卻發現紋絲不動。
原來被陳加安的八斬刀護手死死扣住。
町井勛似乎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你一開始的打算,并不是想要擊傷我,而是想要封住我的劍。因為我是劍神,沒了劍,你就可以對我隨意為之,用重傷的代價,逼迫我丟掉武器,從而獲得最終的勝利,對嗎”
“你很聰明。”陳加安狡黠笑道“但為時已晚了,你的劍,收不回去了。”
陳加安用肌肉死死卡住葵正,右臂發力,朝町井勛臉上轟去。
可是沒等右拳傳來面骨破碎時的震動,小腹突然收到重擊,陳加安倒飛出幾米開外。
町井勛拍打著整潔的白襪,嘆氣道“就沒人告訴過你,我在學劍之前,酷愛拳術嗎”
可惜昏迷不醒的陳加安完全聽不到他的嘆息。
町井勛走到陳加安旁邊,剛握住葵正,就聽到一聲大喊,“不打了,這局我們認輸”
喊話的人,不是鄭和森,而是鄭龍吟。
“他是個不錯的對手,我本來就沒想殺他。”町井勛拔出葵正,手指按住傷口附近的穴位,“詠春,陳加安,年輕人,我記住你了。”
觀眾席傳來一陣噓聲。
“切人都不會殺,什么狗屁的高手。”
“還想著一刀割掉那人的腦袋呢,結果就放幾個響屁,呸是不是男人”
“老子壓了八百萬賭雙龍幫贏,頂你個肺錢打了水漂,能不能卸條腿刺激一下啊”
趙鳳聲聽著四周響起的冷言冷語,沖到擂臺,把陳
加安背了下來,交到雙龍幫的人手里。
主席臺上,許老大歪叼著雪茄,不停冷笑,“看來鄭家的名頭,今晚就要滅掉了,威風了幾十年,是該讓位了。”
“許老大,你當初惹了黑幫,被人追殺,不敢回澳門,還是鄭和森的父親從中說了句話,才有了你許老大的今天。吃水不忘挖井人,就算不去回報老友,也不該落井下石吧”小曹冷嘲熱諷道。
“我壓了鄭家一個億,這還不算回報”許老大冷哼道。
“這么多人看著呢,別窩里斗。”永伯臉色不善道“至于鄭家是否倒下,還有兩場比賽沒打呢。”
話音未落,永伯把手伸進箱子。
“慢”許老大抓住永伯手臂,怪笑道“既然是公正公平,那就一人抽一次,三次都是你永伯來抽,傳出去怕人說閑話。您別多想,我們也是為了您的聲譽考慮。”
“你是信不過我”永伯怒目相向。
“我是信不過那些嚼舌根的家伙,萬一鄭家輸掉擂臺戰,還不得找您秋后算賬”許老大皮笑肉不笑道“這次換老馬來抽,他跟雙方都沒有宿怨,是最適合的人選。”
“沒錯,永伯,誰抽不是抽,只要咱們幾個同意,誰敢大喊大叫。”小曹附和道。
無數雙眼睛盯著,許老大講的也有道理,永伯不好強行阻攔,憤恨地將木箱摔到老馬懷里。
一紅一藍的木牌擺到桌面。
永伯戴好老花鏡,看到木牌名字,眼皮不由自主跳動幾下,皺眉喊道“第一場,大圈幫勝。第二場開始。”
“雙龍幫出戰者周奉先”
“大圈幫出戰者牛擎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