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情,妾有意,再有金錢作為催情劑,一夜風流就變得順理成章。
女郎換了身兔子裝扮,回到舞臺,拋去幾個風騷入骨的媚眼,再嘴對嘴喂了口酒,安常勝就按捺不住了,甩下酒錢,連拖帶拽把女郎拉出了酒吧。
“寶貝,去我的房間,里面有最先進的按摩浴池,咱們可以一邊泡澡一邊喝酒。”女郎在安常勝耳邊呢喃道,她是船上的老人,對于頂級套間的配置了如指掌。
感受著耳垂陣陣熱氣和攻擊性極強的香水味,安常勝邪惡一笑,貼住女郎臉頰,柔聲道“只是泡澡喝酒嗎”
“不然呢或許”女郎眨了眨眼,調皮笑道“可以再欣賞球賽,今天費城老鷹對戰達拉斯牛仔,應該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哦你也喜歡nf我可是費城老鷹的忠實球迷。”安常勝低頭望著深不可測的溝壑,壞笑道“但我見到你的那一刻,叛變了。”
“你就像是一個專門偷家長錢的壞孩子。”女郎嬌媚笑道。
“你說的沒錯,如今壞孩子長大了,最喜歡偷女人心。”安常勝聞著秀發,一臉陶醉。
女郎咯咯嬌笑。
兩人都是風月場里的高手,專家,將暗度陳倉含沙射影等招數演繹的淋漓盡致。
短暫的路程,兩人幾乎探索完對方所有部位,當女郎按下電梯頂層按鈕那一刻,安常勝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眸子瞇起,右臂從女郎腰肢挪開。
像這種級別的舞女郎,很難承受頂層套房一晚幾萬元的價格,她號稱是自己的房間,這絕不可能。
難道受了某人指使
自己在泰國可沒什么死敵,誰會費盡心思來鉆石號耍陰謀詭計
安常勝大腦飛速運轉,算來算去,也沒想到趙鳳聲這個名字。
“壞男孩,你好像心不在焉哦。”女郎用肩膀刮蹭著雄壯胸膛,眉眼盡顯春色,仿佛一只正在發情的母貓。
“我正在思考,一會洗澡時,先去親吻你的右腳,還是親吻你的左腳。”安常勝在女郎肩頭親了一口,然后在女郎背后悄無聲息拿出手機,發送出一行消息。
作為火家軍的少帥和突擊隊副隊長,安常勝絕非謹小慎微的性格,他倒是想看看,背后是誰在搗鬼,趁此機會,正好將藏在黑暗里的家伙鏟除掉,要不然這一路上都不得安寧。
兩人很快來到房間門口,安常勝站在女郎身后,保持一米距離,當女郎打開房門那一刻,安常勝突然后撤,弓身,架肩,保持隨時能夠進入攻擊的狀態。
沒有人從里面走出,也沒有武器飛出,空蕩蕩的,一切正常。
“寶貝,你怎么了”女郎看著一反常態的的安常勝,詫異問道。
安常勝收回雙臂,笑道“有一只老鼠跑出來了,你沒看到嗎”
“老鼠什么老鼠”女郎嚇得花容失色,跺著高跟鞋大喊大叫。
“別怕,有我在呢。”安常勝拖住女郎后腰,一點一點朝房間內挪動,沒忘記帶好房門,并且留出了一些空隙。
這是一間具有地中海風情的套房,硬件設施跟五星級酒店相比都要強出一線,光線柔和舒適,落地窗將大海景色盡收眼底。
如果有人行刺,他會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