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勝眼神來回掃動,分析能夠藏匿刺客的地方,順勢從后腰處抓住了一把堅硬的手柄。
像他這種人,武器都是貼身便攜,即便是男歡女愛時,也會將安全放到第一位。鉆石號不允許客人攜帶槍械,那么陪伴了自己十幾年的巴克夜鷹軍刀,就是最忠實最牢靠的伙伴。
女郎勾住他的脖子,深情獻吻,察覺到安常勝心不在焉,女郎停住動作,微笑道“壞男孩,怎么到了房間里,你就變的害羞了是覺得這里氣氛不好嗎要不我們先喝一杯,威士忌還是紅酒”
“威士忌。”安常勝淡淡一笑。
“哇,咱們倆都鐘情烈酒,看在口味相投的份上,今天晚上,我會滿足你各種需求。”女郎拋出一個千嬌百媚的飛眼。
等女郎轉身,安常勝迅速拉開衣柜。
里面只有幾件睡衣。
安常勝又朝床下,窗簾,壁櫥,浴室展開搜查,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奇怪了。
難道虛驚一場,這真是女郎自己的房間公司給她的獎勵,或者是某位大亨跟她一度后留下的住處
想到這里,安常勝緊繃的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巴雷爾,可以嗎”女郎晃著酒瓶笑道。
“你挑選威士忌和男人的眼光同樣出色。”安常勝坐在沙發中,一把抱住女郎,郎情妾意品味著美酒。
相遇,本該是火星撞地球的場面,安常勝卻遲遲不肯突破最后一道防線,就在沙發中慢慢。
幾十分鐘后,女郎首先忍受不住,如餓虎撲食般主動送上門。
安常勝左等右等等不來刺客,那份謹慎也越來越淡,將她放倒后,笑道“別急,等我去洗個澡,咱們有一整晚的時間。”
等站起身,安常勝感覺到不大對勁,腦袋忽然沉甸甸的,像是大醉后的眩暈感。
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不管在亞洲還是歐洲,一向都是能以寡敵眾。今晚只不過喝了一瓶多的威士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而且不止是大腦眩暈,四肢也變的綿軟無力,抬起腿都變的十分困難,仿佛一夜十幾次后的空虛。
被人算計了
安常勝猛地掐住女郎喉嚨,惡狠狠道“說是誰要害我”
女郎眼中充斥著迷茫和慌亂的神色,由于脖子被掐住,無法回答,只能拼命搖頭。
咚咚咚。
這時候落地窗被敲響。
安常勝抬頭,看到窗外一張令他毛骨悚然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