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嚇得直接跪地趴著不敢動了。
只有那個倒霉二當家,看到雷劈在他大哥頭上,表情隱晦地松了一下。
“還不開門嗎”
大當家捂著嘴,身邊只有兩個婦人扶著他,其他人都嚇的趴到地上。
沒人接話,時無憂挺想直接拿雷火符往門栓上劈,可她知道自己這符的威力。
這門栓肯定是劈不斷的。給人看到這雷就這么大一點點力道,到時候就不好看是小,他們的威懾力也沒了。
姚泓看這些人一點動靜都沒有,抽刀上前順著門縫把門栓劈了,一腳踹開大門。
大當家看這情況,也直接往地上跪下“官爺饒命咱們這樣,也是被逼的。”
“我本是臨縣的進士,被知鶴州執事換了試卷,頂了我的進士功名。我從同窗那里看到了文章,才知道自己落榜是被人替換了。我不服,決定上告,卻被那家人先得了消息,找了個由頭害的我家破人亡”
大當家一番哭訴,惹的邊上幾個婦人都忍不住紅了眼圈,拿著袖子擦淚。
時無憂不為所動,編故事誰不會編。她的故事要是略微潤色一點,比他還慘。
“所以,這就是你到這里來欺壓老實人的理由”
“官爺明鑒,我沒有欺壓他們,不信你問他們。”幾個婦人也配合紛紛搖頭給她作證。
“那你沒欺負,是誰欺負的”
時無憂來回打量著這兩個當家的,看他們會不會互相推諉指責。
大當家倒是挺聰明的。
“我們都沒有逼迫,那幾個人性子倔,不服管教。我們當初說了不愿意在這里的,可以自行下山,不信你問她們。”
旁邊的婦女又開始點頭,有個膽大的還小聲說“大當家給我們食物吃,也不限制我們,可以隨意外出。”
“那你出去過嗎”
“外面那么多壞人,我們都不想出去。”
瞅瞅,這ua技術
“原來沒有出去過啊”
時無憂看看大當家,他在這里倒是自在,衣食不愁,還左擁右抱地有人伺候,跟個土皇帝似的。
下邊被他洗腦的人一直呆在這個封閉的環境里還不都是他說什么就聽。
趴在地上的人,也都是瘦的皮包骨,神情比出去打劫的人還要麻木。
只有剛才攙扶著大當家的兩個婦女,還有替他說話的那人,看起來正常些。
時無憂心下嘆了口氣。
這寨子里目測三四十個人,話事的兩位當家武力值也不算高。
這些人真的豁出去的話,收拾住這倆人費不了多少勁。可他們卻麻木地任由這兩個人欺壓。
想到自己卡在二層三個多月的功法,時無憂也很無奈,也只能遺憾地選其他方法。
要不然直接拿雷火符劈死他,也省的向這些人解釋了。
這幾個意識清醒的婦女一直腦殘粉一樣維護他,直接殺了,她們肯定要鬧。
原本時無憂是想讓這兩個當家人狗咬狗給手下看,讓他們清醒一些的。
可那大當家人精一樣,不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