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炳跟好友略寒暄了幾句,就把話題轉到了王桂香的病情上。
大夫讓王桂香坐好,面診探脈一套下來才跟他們說“不嚴重,好好養著就行,現在吃的藥就對癥。”
他表情很輕松,就讓人感覺這病不怎么嚴重似的。
時無憂把林大夫開的藥方拿給他看。
他指著帶安神的那副藥問“這副藥吃幾次了”
時無憂在心里大略算了一下“路上吃了有六七天吧。之前在家也吃過帶安神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
“嗯,這里面的再換一換,另一副可以不變。我再給你寫個方子,這兩幅藥都不管用的時候再煎。”
從他問出安神藥用幾天的時候,時無憂就覺得這人水平不錯了。
王桂香喝這副藥,安神效果確實沒在清河村喝的時候效果好了。
“先生,你這里能不能把藥給配好”
“前兩幅可以,第三幅有一味藥我這里沒有。”
“那沒關系,先把有的配了,差的那味藥,你寫好用量,我們去府城再配。”
時無憂看他寫完方子,又叮囑了藥童去抓藥。人閑下來了,她又把白芷抱過來“先生,這個姐姐腿受傷了,口子挺大,您這里有沒有什么除疤的好法子”
“先看看傷。”
紫萱趕緊把白芷的褲腿小心提起來。
“這么深不好除,總會有印子的。”
“能盡量讓印子淺一些嗎”
大夫托著白芷的腳把傷口好好地看了遍。“不好說,當時裂開了,沒有縫起來,印子會寬一些。”
時無憂聽失望“那就只能這樣了”
“傷都快長好了,就是疤痕粗了些,又不礙事。”
白芷聽了也點頭“我就說了,都長好了,不用看的。”
“女孩子,身上這么深的疤總歸不好看。”王桂香心疼地看著白芷。
白芷彎腰把褲腿放下“沒事的,夫人莫擔憂這地方又沒看不耽誤我走路就行了。”
那大夫聽白芷這樣說還多看了她兩眼。
姚炳見他把兩個病人都看完了,就提議“喝兩杯”
“你帶酒了”
“我來找你瞧病的,帶什么酒”
姚炳這位摯友就一臉鄙視樣看著他“也別說什么瞧病了,就說想來混兩口酒好了”
時無憂心思一動,她空間里倒是有不少酒,她意識進入,找了一瓶小瓷瓶裝的。
“先生愛喝酒嗎咱們馬車上有,我這就去拿。”
時無憂跑到馬車前,背著他們把空間里的酒拿了兩瓶出來。
再一看瓶塞子,有些不合適。干脆把塞子拔了,隨便找了兩塊布塞上。
她拎著酒瓶,人還沒靠近,那位大夫就鼻子一聳,“這是哪一家的酒這么香”
姚炳也想問,這么香的酒,他是在哪里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