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早知道有這么香的酒,哪里還輪的著這小子,早就喝的一滴不剩了。
時無憂把兩小瓶酒放到石桌上,姚炳倆人一人搶過一瓶放到鼻子下聞。
“先生”時無憂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叫我張叔”
“張叔,這酒是姚先生吩咐了特意給您準備的,他自己都忘記了。”
張大夫聽這話,捋著短須滿意地看著姚炳,“你就是嘴硬,什么話都要別人來傳就說是自己準備的心意,我還能笑話你”
姚炳嘁一聲,“你又不是沒笑話過,咱倆互相笑話也不是一兩天了。從書院就開始,這么多年了”
張大夫吩咐徒弟去拿酒杯,“咱們都老了,還沒個孩子有長進”
姚炳盯著酒瓶子,強忍著口水“咱這身份,再長進下去,命都沒了好好活著就是長進。”
“出息,被呵斥一次就嚇怕了就這點膽子,是怎么行走江湖的。”
“你自己嚇的縮在這里近十年了吧還好意思說我”
恰好這時候杯子拿來了,倆人才停止了互相揭短的行為。
張大夫是主人,也是個急性子。拔了布塞子就往杯子里倒酒。
拔開之后捏著薄薄的一層布,“這是哪家釀的酒,真是暴殄天物口都沒封緊”
時無憂臉都紅了,趕緊轉頭退下,往王桂香他們那邊去。
姚炳迫不及待地從他手里奪過酒杯,“喝酒還堵不住你的嘴”
“好酒”
兩個人瞇著眼陶醉了好一會兒。張大夫問“你們昨天才來,那這酒是江那邊的”
“大概吧我也是跟著混飯的,混飯混了一路,就做個好事,介紹來你這里瞧病。”
張大夫笑臉馬上換成冷笑“你倒是會討巧,要報答人家,就找我來出力”
“出力了嗎不就寫了幾個字”
張大夫“哼”了一聲,放下酒杯,一手一瓶把酒連瓶拎起來,理都沒理他就帶進屋了。
姚炳在后面喊“你這家伙,怎么還是這么小氣說都說不得”
張大夫把酒放好,出來也不理姚炳,就招手喊時無憂。
“我最近新學了一種針灸法子,要不要給你母親試試”
新學的靠不靠譜
剛才都沒說,喝了酒才說,時無憂覺得有些不太可行。
她不好問出口,姚炳倒是沒什么負擔地替她問了。
“行不行啊別給扎壞了”
張大夫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別說,我這針灸這附近聞名你去問問這交縣三村,哪家沒被我扎過幾針,不都活的好好的”
姚炳挺到這里放心了,“不是拿咱們做實驗就行”
張大夫就看著時無憂問“小娘子看,扎不”
“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