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憂前世學的醫術里也有針灸,不過她靜不下心來學,看到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穴位圖就頭皮發麻。
師父看她在相術上有天賦,就沒有強逼她去學醫術。
這會兒看張大夫要扎針,也恭敬地站在一遍觀摩。
時茂比她還恭敬。
他在清河村的時候才開始認字,別的也只學了個皮毛,針灸什么的更是離的還遠,穴位圖都沒記住幾個。林大夫也沒給他演示過扎針。
張大夫自信不是沒有道理的,雖然剛喝了一杯酒,但扎針依然扎的穩的很。
時茂在邊上看的眼睛發亮,手指還不由地跟著張大夫的節奏捻著。
張大夫用了半個多小時,把針都扎好,擦汗的時候,看到了時茂的小動作。
“喲這孩子是個苗子啊拜師了嗎”
時茂恭敬地行禮“回先生,拜了師。”
“哦,學的怎么樣,湯頭五本背到哪一本了”
時茂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低頭“第二本。”
“張叔,他就這半年才開始認字識藥,學的晚。”
“挺好的,保持住現在這股勁,不說大圣手,聞名州縣是不成問題的。”
時茂的臉更紅了,“當當不得”
時無憂拍了下他的頭“借先生吉言”
“哈哈哈,不謝,覺得我說的好,沒事多來看看我就行,就帶這樣的酒”
“好啊,張叔不嫌我們叨擾就好”
時無憂意識在空間里看了看,這樣的酒倒是不多了,其他的好酒還有不少,找機會買一批這里用的酒瓶分裝好就可以送人了。
唉真是遲鈍
當初給時茂換糖紙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把這世界能用的東西都換掉包裝的。
那時候沒見過周圍人喝酒,也沒想到酒能送禮上面來。
要不然走的時候,給林大夫和村長多留些酒,不是很好
“你可別太貪了,我是他師父,也沒喝到過他的酒。”
張大夫很驚訝“你是他師父你不是誤人子弟嗎就你這技術,不治死人就好了,還敢教人杏林之術”
“我又不是教行醫的,他之前的師父才是。”
時無憂也趕緊幫姚炳開脫“對,那兩張方子就是時茂的師父開的。”
“這還差不多”張大夫斜了姚炳一眼,就不再說這個話題了。
幾人坐著閑聊起來,等王桂香身上的針時間到了,張大夫過去把針拔了。
王桂香撫著胸口“先生好技術,我這心里頭舒暢多了。”
張大夫“有好就行,不趕時間的話可以在這里暫住幾天,扎個天效果會好一些。”
時無憂不等王桂香說話,就激動地說“扎娘,咱先住下”
時茂也激動地紅著臉點頭。
王桂香看兩個孩子這迫不及待的樣子,也笑著點頭“那就住下吧”
張大夫住的這位置,正好山腳下,房子挺多,前院在山腳平地上,后院就帶上了有三成的山腳。地勢高了些,站在后院的房前,還能看到不遠處的大江。
時茂指著邊上的藥草“阿姐,這里都是藥草”
時無憂也算是仔細研讀過百草圖的人,也認識不少藥草,可在這院子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眼生的。
“哇張先生好厲害這藥草種的也好,這么大的藥園,一直到山上都是”
時無憂站在半山腰,面前是寬闊的大江,大江再遠處,是虛化的山。這可是造物主親自繪制,大氣磅礴
這樣的景每天起來看看,心情都會開闊很多。
時無憂都想在這里定居了
姚泓指著藥園外面,“那邊還可以獵小獸,你們要不要去”
時茂只滿眼都是藥草,這會兒還分不出心思去想打獵的事,他直接搖頭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