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巖令子”毛利小五郎問道。
“對啊,”村沢周一點點頭,“我就是靠女人,吃軟飯。這也是我努力,憑本事吃的軟飯,有什么問題嗎”
好理直氣壯的理由,毛利小五郎真的有些無言以對。
“村沢先生,”毛利小五郎繼續問道,“你認識麻生圭二嗎”
“聽說過,”村沢周一說道,“但是沒見過。他自殺的時候,我才十幾歲而已,我怎么會認識他。”
“村沢先生,你認為,”目暮警官問道,“川島先生的死,兇手會是誰”
“清水正人,”村沢周一的語氣非常的堅定,“肯定是他。”
“理由呢”目暮警官問道。
“村長選舉,”村沢周一說道,“川島先生已經勝券在握,而我的岳父,卻正好相反,處在最不利的地位,如果川島先生死了,村長之位,肯定就是清水正人的。”
“昨天晚天,”毛利小五郎問道,“有人看到你在川島先生離開之后,也離開了做法事的屋子。”
“沒錯,”村沢周一說道,“我看令子出去了,就出去找她。你知道的,我可是吃軟飯的,不把她給哄好了,我這飯碗怎么能端得牢呢。”
好有道理的說,毛利小五郎又一次有種無言可對的感覺。
像是和黑巖辰次商量好了一樣,村沢周一咬定了兇手就是清水正人,關于他的往事,也沒問出個所以然。沒辦法,只能換下一個。
村沢周一出去之后,毛利小五郎關心的另一個人,平田和明走了進來。
“平田先生,”毛利小五郎說道,“請坐。”
“嗯。”平田和明明顯有些緊張,聲音都有些發抖,“謝謝。”
“平田先生,”毛利小五郎問道,“多大年紀。”
“30歲。”平田和明的聲音有點虛,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平田先生,”毛利小五郎問道,“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情況。”
“沒有。”平田和明搖搖頭,依舊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那么,”毛利小五郎繼續問道,“你認為,殺人的會是誰呢”
“不知道。”平田和明不住地搖頭。
“麻生圭二你見過嗎”毛利小五郎問道。
“沒見過,不認識。只是聽說過他。”平田和明說道。
“昨天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問道,“你在什么地方。”
“十一點多,”平田和明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我在在家睡覺。”
“我聽說,”毛利小五郎繼續問道,“每到晚上,你經常會來公民館”
“對,”平田和明解釋道,“我是黑巖村長的秘書,公民館的財務都是歸我負責。你也看到了,很多人反對黑巖村長,我擔心有人搞破壞,所以晚上才會過來檢查一下。”
平田和明做賊心虛的樣子,但是無論怎么問,不是不知道就是不清楚,最終毛利小五郎也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平田和明出去了,黑巖辰次口中的兇手清水正人被叫了進來。
在所被問詢的所有人當中,清水正人全是比較配合的,不管毛利小五郎問什么,他都是一副非常嚴肅的樣子,回答得井井有條。
唯一郁悶的是,從清水正人的口中,毛利小五郎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