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毛利小五郎伸手指著地上的血字,“這三個字,絕對不是安西先生留下來的死亡訊息。而是在他死后,有人抓著他的手,用他的手指寫下來的。”
這一次,包括江戶川柯南在內,沒有一個人再反駁。
“所以說,這無可辯駁的鐵證,不過是兇手留下來的圈套而已。”毛利小五郎走到了豆垣妙子面前,“兇手故意留下了你的名字,所以,我才不相信你是真正的兇手。”
“那么兇手真的是”目暮警官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島崎裕二身上。
毛利小五郎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瞥了江戶川柯南一眼,才繼續說道“我想,事情應該是這樣的,正像妙子小姐所說的那樣,她受到了安西先生的敲詐,他們約定好了九點半的時候在神社見面,但是她為了擺脫安西先生,所以帶了兇器過去,想要逼迫安西先生從她的生命中離開。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安西守男竟然大怒沖了過來,把她撲倒在地。意外發生了,她的匕首刺進了安西守男的胸口,但是安西守男并沒有死,而是昏迷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從便利店回來的島崎先生出現了。他從安西先生的背后,伸手拔掉了他胸口的匕首。鮮血噴濺,但是他的身上,卻并沒有留下鮮血。只是在胳膊上面,沾染了一些死者的鮮血。安西先生死亡,島崎先生擦掉了自己胳膊上的鮮血,抓著他的手用他的血,在地上寫下了帥哥兩個字,這就是為什么他的手指是伸直的原因。”
“但是,”目暮警官很是不解,“如果島崎先生是想要誣陷那智先生的話,為什么不干脆寫上那智真吾,而是寫帥哥兩個字。”
“很簡單。”毛利小五郎解釋道,“只有一種可能,他并不是打算污蔑那智先生,他真正的目的是,豆垣妙子小姐。”
“他要污蔑豆垣妙子小姐”目暮警官有些不敢相信。
豆垣妙子也同樣的不信,她不停地搖著頭,喊道“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
“對啊,爸爸。”毛利蘭也跟著說道,“你是不是弄錯了。”
“毛利叔叔,”江戶川柯南又一次提出了反對意見,“如果他真的想要污蔑妙子小姐,為什么要把安西先生的手表帶回去,推遲他的死亡時間。”
“我也希望這是假的。”毛利小五郎繼續說道,“但是,我相信,這就是事實。因為有我在的原因,所以他才敢直接寫下帥哥兩個字,因為他知道,這點小把戲,我一定能看出來。他之所以把安西先生的手表帶走,來推遲他的死亡時間,我想也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營造出自己還非常喜歡妙子小姐的假象。”
“嗯,”目暮警官若有所悟,點點頭,“這么一來,就算是有人發現了有什么不妥,也不會有人懷疑他這個深愛著妙子小姐的人會栽贓陷害妙子小姐。”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毛利小五郎轉過身,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神社,“不過,我更愿意相信,他的目的是這個神社。據我所知,妙子小姐是神社的唯一繼承人,如果她進了監獄,那么豆垣久作先生很有可能會把神社傳給依舊深愛著豆垣妙子的島崎裕二。”
“嗯,”目暮警官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勉強說的過去。”
“裕二”豆垣妙子伸手拉住了島崎裕二的衣服,“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