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不是真的,妙子,我是真心愛你的。”島崎裕二安慰了兩句,抬起頭,目光看向毛利小五郎神色立刻就成了另一幅樣子,“毛利偵探,這個社會是講究證據的。如果你沒有證據證明我就是兇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有的人相信,有的人懷疑,最糾結的卻是豆垣妙子,她不行進監獄,她更加不希望被自己最愛的人污蔑。
成為眾人的焦點,毛利小五郎依舊滿不在乎,他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島崎先生,你不是很愛妙子小姐的嗎剛剛你不是還在大呼小叫自己是兇手嗎你剛剛不是還想替自己的未婚妻頂罪,我現在成全你,你怎么反倒是不愿意了。”
“額。”島崎裕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把話題扯開,“毛利偵探,你既然做出了推理,就一定有證據。你剛剛不是也說了,你要把無可辯駁的鐵證展現在我們面前,你的證據呢你不是說證據就在兇手身上嗎好啊,你來搜啊,證據在哪呢”
“證據”毛利小五郎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你非要我說出來嗎”
“我要證據”島崎裕二的臉色很是陰沉。
“好,我就給你證據。”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徑直走向了島崎裕二。
毛利小五郎氣勢洶洶,底氣十足。不知道是被他的氣勢嚇到了,還是做賊心虛,島崎裕二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
“你要的證據,”毛利小五郎抬起手,指著島崎裕二的頭發,“就在這里。”
島崎裕二頓時愣在了那里,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頭上會有什么決定性的證據。
“毛利老弟,”目暮警官立刻走了過來,盯著島崎裕二的頭發看了好一會,卻什么都沒有發現,“你說證據在島崎先生的頭上我怎么沒看見啊”
毛利小五郎沖著旁邊以為警察招了招手,喊道“拿個手電筒過來。”
“是”警察應了一聲,快步跑了過來,將手中手電筒遞給了毛利小五郎。
“推理,”毛利小五郎故意說道,“最關鍵的是,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我看到安西先生的肩膀,才有了這個大膽的假設,是不是真的有無可辯駁的鐵證,我也不敢保證。”
“不敢保證”目暮警官臉色頓時就是一垮,“那你剛才說的那么肯定。”
“不敢肯定”島崎裕二的神色也立刻發生了改變。,,,